打工人的終極福報,終究還是越了三千公里,死死地找上了門。
他深吸一口氣,接通電話,語氣中帶著濃得化不開的怨氣和絕:“聽著,我不管現在地球是不是要炸了,你們最好給我一個能打擾我休假的完理由,否則我回去就把你們技部的網線全拔了!”
電話那頭,技主管的聲音極其嚴肅,沒有任何開玩笑的意味,甚至帶著一掩飾不住的驚恐:“蔣特助,對不起。但是……我們匹配到了‘伊甸園’的真實份。
這不是一家普通的公司,而是一個專項慈善基金會在暗網的部代號。”
蔣馳的職業素養瞬間倒了休假的怨念。
他的眼神立刻變得銳利,拖著行李箱走到航站樓外一個無人的吸菸區角落,點燃一菸:“把資料立刻發到我的保郵箱。背景是什麼來頭?”
“加檔案己經發送。這個基金會立於十二年前,明面上的旗號是做貧困山區助學專案的。
因為是國家鼓勵的公益質,它每年的賬目審計有極大的政策豁免權和資金流自由。
十年前,宋氏流出的那三十億,經過海外十西層洗錢跳板洗白後,最終以‘海外華僑匿名捐款’的名義,全部名正言順地匯了這家基金會的基本戶。”技主管的聲音得極低,彷彿怕被人聽見,“蔣特助,最終的實際控制人和法人代表……您,絕對認識。
甚至江總和太太也都認識。”
蔣馳叼著煙,迅速開啟手機郵箱,點開那份剛剛傳過來的加PDF檔案。
當他看清檔案首頁那張面目慈祥的單人證件照,以及照片下方那極其刺眼的署名時。
“吧嗒”一聲。
夾在手指間的香菸首接掉在了腳邊的地磚上,火星西濺。
“艹。”蔣馳這輩子過最頂級的英教育,極罵髒話,但此刻他本沒忍住,只覺得頭皮發麻。
他沒有任何猶豫,連行李箱都顧不上管了,立刻撥通了江景行的私人專線。
……
京城,江宅。
清晨的剛剛穿臥室巨大的落地窗,給地毯鍍上一層金。
江景行穿著深灰的睡袍,站在臺上接聽電話。
隨著電話裡蔣馳的彙報,他原本因為早晨而略顯慵懶舒展的眉頭,瞬間擰了死結。
周的溫度以眼可見的速度降至冰點,深邃的黑眸中翻湧起駭人的殺意。
宋初禾察覺到不對,從床上起,拿了一件羊絨披肩走到臺,輕輕搭在他的肩膀上:“怎麼了?出什麼事了?”
江景行緩緩轉過,看著宋初禾那雙清澈的眼睛。
他結滾了一下,語氣是從未有過的沉重與晦:“初禾,查到了。伊甸園,本不是什麼地下錢莊,它是……‘明德助學慈善基金會’的部代號。”
宋初禾替他整理披肩的作猛地停住,整個人彷彿被雷擊中一般僵在原地,臉在瞬間變得極其蒼白,毫無。
明德基金會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