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里昂從鄧布利多辦公室出來,和哈利一起走下旋轉樓梯時,就聽見下方門廳傳來羅恩和德拉科的爭吵聲。
兩人對視一眼,加快腳步向樓下門廳跑去。
“阿諾德·韋斯萊?”德拉科·馬爾福拖長了腔調,舉著《預言家日報》在聚集的學生面前大聲嘲笑道,“工作二十年,連名字都被打錯了,真是可悲。”
當德拉科瞥見從樓梯下來的哈利和里昂時,聲音稍微小了點,但看到底下觀眾的目,他立刻恢復了那副高傲的臉:
“看看這張照片,你媽媽是不是該考慮減減了?韋斯萊家已經窮到連健康飲食都負擔不起了嗎?”
“閉,馬爾福!”羅恩氣得渾發抖,但更讓他難的是,周圍有這麼多學生看著他,聽著馬爾福對他們家的嘲弄。
“聽說你們全家都在這個破房子裡?”德拉科不依不饒地向眾人展示報紙上陋居的照片,“那玩意還能住人嗎?”
羅恩家裡的條件確實不好,這也是他一直以來心最敏的地方。
哈利上前一步扶住氣得發抖的羅恩,冷冷替他回應:“至韋斯萊夫人不會像某些人的母親,整天擺出一副聞到糞蛋的表。”
“你竟敢侮辱我的母親!”
“那你先閉上你的吧。”
“門牙賽大棒!”
就在哈利準備拉著羅恩離開時,一道白從德拉科的魔杖出,似乎是直衝哈利後腦勺。
哈利憑藉本能側閃避,里昂也幾乎在同時將他推開。這道咒語著哈利的臉頰飛過,擊中後的盔甲,發出刺耳的撞擊聲。
“你竟然敢對哈利·波特……!找死!”突然,一個低沉的聲音伴隨著假撞擊地面的聲音集響起,瘋眼漢穆迪從門廳出現,手中魔杖直指德拉科。
還沒等眾人都反應過來,穆迪的魔杖就迸發出一道刺目的藍。
下一秒,德拉科已經變一隻雪白的白鼬,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驚慌地抖。
“喜歡襲,嗯?”
穆迪發出刺耳的冷笑,魔杖一揮,型瘦長的白鼬被拋向幾十英尺的高空,然後重重摔下,再高高拋起到幾乎和樓梯上的里昂及哈利的視線平齊,再摔到地上。
門廳裡霎時雀無聲,只有白鼬淒厲的慘和撞擊地面的悶響。
這一幕讓里昂忍不住皺起眉,這使他立刻回想起了之前在魁地奇決賽後,那幾個麻瓜被食死徒們倒吊在空中被折磨的景象。
里昂嘆了口氣,這一次,他決定不再只是旁觀,即使是馬爾福卑鄙地從背後襲哈利在先,但也不應該這麼被懲罰。
當白鼬第五次被拋起時,里昂突然衝上前,在空中接住了那個抖的小,迅速藏進自己的袍子裡。
穆迪見此,那隻正常的眼睛危險地眯起,魔眼則在瘋狂轉,死死盯著樓梯上的里昂:
“把它出來,小子。”
“教授,也許您可以換一種懲罰的方式。”里昂平靜地回答道,手臂護在袍子前。
“換?”穆迪發出一聲刺耳的怪笑,“這只是個開始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