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普再次愣住了。
但不僅僅因為里昂和哈利擁有共同的守護神,而是眼前的他的這位學生和他那發的守護神,彷彿了一面立在他面前的活生生的鏡子。
這面鏡子,照出了他自己、他心中某道傷口,讓他恍惚看到了那雙綠的眼睛,和某些他未曾意料到的東西。
再看到他面前的里昂——他一黑袍,形已快與自己平齊,目沉靜,不再是剛學時小蘿蔔頭的模樣,而是顯出能獨當一面的力量了。
斯普突然意識到,這段時間來,他所做的,不只是一種贖罪,不只是遵照鄧布利多的安排。
他似乎在不經意間,“創造”了些什麼——為下一代創造多一點生存的機會,多一點對抗黑暗的知識與力量,多一點……
他永遠無法擁有的、明正大地去與被的可能。
良久,斯普只是靜靜地看著那頭銀的牡鹿,直到它似乎應到什麼,優雅地轉過頭,用那雙並不存在的眼眸“看”了斯普一眼,然後化作萬千細碎的點,緩緩消散在空氣中,就如同一個銀的夢。
芒散盡,地窖恢復了昏暗,只剩下壁爐火的躍。
里昂收回了魔杖,看向斯普。
有些話,他想問,但話到了邊,又咽了回去。有些問題,不能問,也不必問。
果然,斯普移開了目,不再看他,轉而凝視著壁爐中跳躍的火焰,他的側影在火中顯得格外冷,也格外孤獨。
“課後輔導,到此為止。你可以帶著書離開了,福納留斯。”
“……教授,”里昂站在原地,沒有立刻轉,“還有一件事。”
斯普的眉了,“說。”
“最近……不知您是否聽說過‘替玩偶’。”里昂斂目道。
此時,里昂已經暫時不去考慮斯普教授模糊的立場。
他只是不太喜歡“到此為止”這個說法,他還想著以後能以畢業生的份回霍格沃茨看看,偶爾拜訪一下地窖,諮詢討教些關於魔藥學或者七七八八的問題,再聽幾句新鮮的毒玩笑話。
“哼,”一聲嗤笑從斯普鼻腔裡溢位,他角扯出一個弧度,“你也在這中間摻了一腳?這倒是不出我的預料,畢竟,這東西和它虛高的價格,看著就有些福納留斯式的小聰明。”
斯普的毒一如既往的準且毫不留,“盧修斯已經慷慨地向我展示過它的用法了。我只能說,與其說是保命道,不如說是個吸引火力的、沒有魔杖的活靶子。有時間丟出這個替,不如做些別的……”
“教授。”里昂第一次打斷了斯普的話。他知道斯普說的都對,這些弊端他也在考慮慢慢去完善,但現在不是討論這玩意的原理和弱點的時候。
也許直接提供給斯普教授他不肯接,那自己換個角度說呢?
“那您是否可以……給我一點指點?或者,允許我以您為原型嘗試製作一個改良版本……”
“我沒有這個義務,福納留斯。”
聞言,里昂心嘆了口氣,他知道這就是最後的拒絕了。
他沉默地地行了一個禮,書架上斯普點到的幾本書,也瞬間像被無形的手托起,靜靜地飛向他,懸浮在他後。
當里昂的手指到地窖門冰冷門把的瞬間,後再次傳來斯普的聲音:
“給你個忠告,不要讓你的自負矇蔽了眼睛,還有,” 停頓了一下,斯普輕聲地補充道,“不要……相信你認識的斯萊特林。”
。聲啪噼的燒燃焰火下剩只裡窖地,下落音話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