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記得自己在格蘭芬多的狂歡會喝醉後,在有求必應室門口撞見了里昂,再往後,他的記憶徹底斷片了。
哈利後來只記得第二天早上,他在陌生的房間裡醒來,除了手腕上有被束縛過的痕跡,腰部往下還痠痛不已,有種運過度的覺,這對於幾乎每天都進行訓練的自己來說,很不尋常!
所以結論很簡單,一定是這個斯萊特林這個道貌岸然的傢伙,趁他酒醉,對自己進行了卑鄙的戲弄。
此仇不報非君子!從四年級積至今的怒火,加上新添的球場之辱,讓哈利下定決心要“以牙還牙”。
於是,在這個瀰漫著紅泡泡的節日裡,哈利無視了周圍頻頻投來的慕目,連羅恩糾結於給赫敏挑選哪種巧克力的絮叨也只聽了半截。
他的注意力,被後幾個生關於“迷劑”能讓別人對自己言聽計從的竊竊私語給抓住了。
“你們知道韋斯萊魔法把戲坊的‘神奇巫’產品嗎,它裡面帶著最高階的迷劑,只要一點點迷……他就會對你言聽計從,眼裡只有你……”
言聽計從?
哈利微微眯起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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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當哈利買來了雙胞胎店裡的迷劑產品,他又有些遲疑了,總覺得這麼做有些不太道德。
但只要一想到里昂·福納留斯那張總是沒什麼表的臉,想起他把自己捲進橫幅後那副勝利者的姿態,還有那句意味深長的“我還懷念的”……哈利就覺得,這點小小的“不道德”,完全可以被歸“正義的報復”的範疇裡。
而且,哈利沒有打算讓里昂把整份迷劑吃下去。
他知道里昂偏的那個品牌的黑巧克力,哈利在賽前經常看里昂吃。
他打算將買來的迷劑巧克力融化,然後滴幾滴在里昂常吃的那種巧克力上,偽裝人節巧克力送給他。
然後,他就可以看著這個高傲的斯萊特林找球手,在藥效的影響下,不得不暫時放下段,為他這個“主人”鞍前馬後的服務一下,就好了。
是想象那個場景,哈利就覺得口那憋悶已久的惡氣舒暢了不。
而當哈利終於完這一切,並小心那幾枚淋了幾滴迷劑的黑巧克力包裝好時,哈利才猛然意識到,自己的額角竟然因為張而滲出了一層薄汗。
即便在斯普教授冰冷目的注視下熬製最複雜的魔藥,他也沒這麼張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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斯萊特林的地下寢室裡,德拉科·馬爾福正懶洋洋地在一面巨大的鏡子前整理自己的儀態,同時看向鏡中那個正在書桌前看書的里昂,拖著調子問道:
“里昂,今天人節,你沒安排嗎?”
“沒有。”里昂答道。
“嘖,真不開竅。”德拉科輕哼一聲,用下示意房間中央那張雕刻著蛇紋的木桌上的一堆禮,“早上幫你收了一堆人節禮,都在那兒了。”
等德拉科離開房間後,里昂這才將視線轉向桌面上。
在這一堆包裝的禮盒中,有一份的包裝讓里昂格外眼。
它不像其他人節禮那樣,都用花裡胡哨的包裝紙包著,而是直接在印著店家店名的油紙上捆了一圈禮帶。
而這正是他常吃的那種黑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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