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哈利與斯克林傑的談話並不愉快。
沒過多久,哈利就大步流星地回到了廚房,臉繃,抿一條直線。
他進門的第一眼就看向了里昂,而里昂也看得出,此時的哈利似乎有很多話要問。
但當哈利的目掃過廚房裡茫然而好奇的韋斯萊一家、盧平,又生生將話憋了回去,只是手指在側握了拳。
“哈利,我們晚點聊。” 里昂說道。
雖然里昂早就料到斯克林傑會利用他作為與哈利接的“破冰”或者“共同話題”,但不知斯克林傑說了什麼,竟會讓哈利如此反應。
“為什麼要晚點聊?……好。” 哈利看向里昂,但當他看到里昂眼中那抹冷靜,以及他那正式禮袍、顯然並非打算留下的姿態時,他瞬間明白了。
今晚,里昂與斯克林傑、格曼的“行程”還沒有結束,陋居只是其中小小一站罷了。
哈利扯了扯角,“好。我們晚點聊。”
哈利深深地看了里昂一眼,然後他猛地轉,徑直離開了廚房,腳步聲在樓梯上重重響起。
廚房裡一時寂靜無聲,只剩下爐火上燉鍋咕嘟咕嘟的聲響。
韋斯萊一家面面相覷,金妮皺眉看著哈利離開的方向,又看看里昂。
盧平端著茶杯,眉頭鎖,目在里昂和門口之間來回看。
“聖誕快樂,亞瑟,莫麗,還有孩子們。盧多,里昂,我們該走了。”
斯克林傑洪亮的聲音再次響起,他已經回到了陋居門口,彷彿對剛才小小的不愉快毫不在意,並且打算立刻幻影移形離開了。
里昂看了一眼哈利消失的樓梯口,又看了眼原地等待自己的格曼,心中明白現在並不是和哈利對話的最佳時機。
於是他同陋居里的眾人告別,與斯克林傑和格曼一同,再次踏陋居外寒冷而充滿未知的夜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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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接近午夜,陋居的客廳裡,爐火燒得正旺,爐火在壁爐中燒得正旺,空氣中瀰漫著烤、派和熱巧克力的香氣。
突然,爐火瞬間變綠,一個人影從火中走出。
在與斯克林傑的談話裡,因為哈利拒絕為魔法部可笑的吉祥,斯克林傑很快就不再偽裝友善了。
他冷冷地指控哈利被鄧布利多“不切實際的理想主義”帶偏了,是個“不諳世事、被護在羽翼下”的跟班,沉浸在“話般的英雄敘事”裡,對真實的戰爭和必要的妥協一無所知。
斯克林傑同時告訴了哈利,他的“朋友”里昂則和他完全相反,多麼審時度勢,積極配合魔法部做了許多事,包括逮捕食死徒的激勵制度等等。
因此,當綠的火焰在壁爐中騰起,那個悉的影踏出時,哈利並沒有像往常那樣立刻迎上去。
他正和羅恩、雙胞胎還有金妮圍坐在一起,玩著高布石牌,時不時發出大笑或懊惱的聲。
里昂走出壁爐時,哈利只是掀起眼皮飛快地掃了他一眼,便又立刻將注意力放回牌桌上,彷彿不曾看到有人從壁爐中走出似的。
敏銳如里昂,其實已經看到哈利看過來又飛快移開的視線,並猜到今天下午部長先生和哈利的談話,確實留下了一些不愉快的餘波。
他沒有立刻加哈利他們吵吵鬧鬧的打牌戰局,只是默不作聲地走到不遠沙發旁,坐了下來,將自己半掩在客廳燈與影的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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