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治療?解除?逆轉這種詛咒?里昂的知識和靈在這部分是一片空白。
說白了,他對黑魔法的理解,還在造破壞的層面。
里昂微微蹙眉,朝鄧布利多搖了搖頭。
鄧布利多似乎並不意外,只是溫和地點了點頭,彷彿早已接了命運的判決,他將那隻可怕的手收回袖中。
鄧布利多繼續說道:“這件事,我需要你的承諾,里昂。當你看到——無論你認識與否——有人試圖取我命時,不要阻止。因為這是我的計劃中,至關重要的一環。”
“可是……死亡……今年夏天……”里昂喃喃道。
鄧布利多的生命,將在半年後?或者這半年,結束?
里昂看著老人平靜的面容,呼吸一滯。
里昂對死亡是懷有本能的畏懼,這既是源自上一世死亡驗,以及或許,里昂還未察覺到的、脈中某種本能的影響。
但……也是了,如果真的必須面對死亡,那確實要死得其所。
可鄧布利多不能死,至,不能現在死。
里昂雖然不知道在原本的小說節中,伏地魔最終是如何被打敗的,但他清楚,若鄧布利多此刻倒下,凰社將失去支柱,魔法界的抵抗意志將遭重創,哈利將獨自面對難以想象的力和危險。
而哈利又該多麼傷心。
“我的呢?” 里昂想到了自己在鍊金中的特殊作用,“它能解除,或者至延緩一下這個詛咒嗎?”
鄧布利多看著他,藍眼睛裡閃過一難以解讀的緒,是歉疚,是欣,還是深深的疲憊?
“很抱歉,里昂,” 鄧布利多輕聲說,聲音裡似乎帶著一的愧的味道。
“我必須向你承認,我確實……也曾考慮過這個可能。但很顯然,命運……並沒有垂憐於我。所以,在這件我無力改變的事上,我唯一能做的,就是儘量安排好我的‘離場’,讓這場無可避免的死亡,還能有些價值。”
“那麼,斯普教授,”里昂的目銳利起來,“也是您計劃中的一部分嗎?”
鄧布利多這次沒有回答,只是從半月形鏡片下直直看著里昂。
在漫長的沉默之後,里昂知道今天的對話,到此為止了。他與鄧布利多之間,遠未到可以共所有秘的程度。
但在離開前,他還有求於鄧布利多。
“為您和您的計劃保,可以。” 里昂看著鄧布利多,“作為換,我需要您全力幫助我另一件事。請您能將所有您收藏的關於凰,以及……任何可能與我的特殊質相關的書籍、手稿或研究筆記,借給我,我想更深地瞭解我的脈。”
鄧布利多注視著他,彷彿在思考這個要求的深層原因。
片刻後,他點了點頭:“沒問題,這些東西不應該被塵封在我的辦公室裡,我會讓福克斯把它們帶給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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離開校長辦公室,里昂緩緩走在移樓梯上,但他的心中卻遠非表面這般平靜。
鄧布利多手上的詛咒……他反覆回想著那隻焦黑、枯萎的手。
既然他從解除和治癒的角度暫時沒有頭緒……那麼,換一個思路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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