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利只覺得眼前一閃,手掌一沉,雙上也驟然多了份重量——那是一種沉甸甸的和實實在在的。
他不敢眨眼,長長的手臂下意識地環住了懷裡的人,但這以後哈利的全就徹底僵住了,翠綠的眼睛瞪到最大,難以置信地死死看向自己前——
那裡,蜷在他兩上的,不再是那隻茸茸的黑小鳥,而是一個赤的、黑髮凌、蒼白、雙目閉的年——正是里昂的模樣!
年的看起來有些不真實的剔,但他確實存在著,帶著真實的溫和重量,眼睛閉,彷彿進了某種魂魄出的狀態。
突然,年順著哈利越來越的手臂,往前靠向哈利,對著哈利的脖頸,中輕輕念道:
“三件聖,終歸一人。
接骨木杖,最是忠誠。
復活之石,與親同行。
之,披在肩上。
預言之人,閃電之中,
向死而生。”
年長長的睫地闔在下眼瞼上,眉頭微蹙,似乎開始逐漸甦醒。
但哈利此時已經有些無法分辨這究竟是現實還是夢境了。
他覺時間彷彿靜止了。
兩人前的壁爐火亮堂著,照亮了里昂潔的全、赤的大片後背、凹陷的腰線和圓潤的峰,每一起伏都籠罩在火焰那溫暖又朦朧的裡,也照亮了哈利臉上瞬間褪盡、繼而湧上狂喜、驚駭、貪婪、不敢置信的複雜到極致的表。
哈利屏著呼吸,用手抓住年的子,自己則退了退,抖著上下看著懷裡的人的模樣,卻又怕這只是一個過於真實的夢境。
“裡……里昂?”哈利覺天靈蓋都發麻了,眼前的里昂閉著眼,但好像和之前他最後一次見到的里昂又有些不同。
現在懷裡年的帶著一點淡紅,周籠罩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空靈氣質,尤其是剛剛誦完那段晦話語之後——這讓哈利猛然想起特里勞妮教授偶爾無意識陷預言狀態時,那種茫然又悉一切的神態。
難道……剛才那是預言?
“里昂,你能聽見我嗎?回答我!”哈利此時的心跳覺都要跳出來了。
他在想,難道他此生所有的好運,都積攢起來用在了與里昂相關的事上?
每一次的絕似乎都伴隨著意想不到的轉機,每一次的失去幾乎立刻就失而復得。
彷彿是回應哈利心中翻江倒海的呼喊,他上的年,眼睫了幾下,緩緩睜開了眼睛。
那是一雙哈利悉又陌生的眼睛。
這雙眼睛就像凰的眼睛一樣清澈,彷彿初生那一天的嬰兒一般,裡面沒有記憶的痕跡,沒有重逢的喜悅,只有一片純淨的黑,裡頭清清楚楚地倒映著跳的火和他自己有些複雜的臉龐。
僅僅是被這雙眼睛注視著,哈利喜悅至極的心臟又墜了下去。
這、靈魂應該是里昂,這是值得高興的事。
但這眼神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