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的目都集中過來,哈利有點茫然地舉起了手裡剛被小天狼星塞過來的、裝了大半杯火焰威士忌的杯子。
“哈利,你願意,”盧平道,“做泰迪的教父嗎?”
空氣安靜了一下,隨即發出更大的歡呼和欣聲。
哈利呆住了,耳朵裡嗡嗡作響,“我?”
哈利的目從盧平溫和帶笑的臉,移到唐克斯充滿信任的眼睛,然後看向懷裡那個小傢伙上,最後又轉頭看了眼旁的里昂。
而唐克斯懷裡的泰迪似乎應到了什麼,停止了頭髮的變遊戲,頂著一頭的黑短髮,睜著那雙此刻是翠綠的眼睛,好奇地向哈利。
然後,他咧開沒牙的,咯咯笑了起來,兩隻小手朝哈利揮舞著,試圖吸引注意。
“對,是你。”盧平的聲音帶著笑意,“沒有人比你更合適了。”
唐克斯也用力點頭,笑容燦爛。
哈利的心臟在腔裡劇烈地跳。
教父……像小天狼星對他一樣?他要為這個小生命除了父母之外,另一個可以依靠、可以信任的人了嗎?
尤其看著這個小傢伙頂著和里昂一樣的黑髮,還有一雙綠眼睛,真的太惹人喜了。
里昂在哈利側,看到他明亮的笑容,心中也有些染,他悄悄手從後邊環住了哈利,似乎在鼓勵。
“我……當然可以……天哪!”哈利已經說不出更多的話了。
此刻,他有種奇怪的覺,哈利似乎到了他父母的,到了世界上有的某一種明亮和圓滿。
特別是唐克斯將那個、溫暖、散發著香的小傢伙遞到他懷裡時。
泰迪在哈利有些僵的臂彎裡扭了扭,綠的眼睛專注地看著他,然後,泰迪用小小的手指,試圖舉起去抓哈利的眼鏡。
哈利也順著低下頭,讓泰迪夠著了自己的眼鏡,然後低聲打了個招呼道:“嘿,你好,小傢伙。”
派對在這一刻達到了高。
小天狼星再次舉杯,高呼著“為了教父哈利!”,並帶頭將杯中的火焰威士忌一飲而盡。
接下來的時間裡,人們盡地說笑、回憶、暢想未來。
在小天狼星和穆迪的帶頭下,火焰威士忌一瓶瓶見底,黃油啤酒更是在一個個大啤酒杯裡冒著歡快的氣泡。
而哈利晚上喝酒的速度有點快。
或許是被賦予“教父”這個新份讓他過於興,也或許是他的邊就坐著里昂,以及他下午和里昂剛討論過的消滅魂的計劃聽著十分有希。
所以哈利潛意識裡覺得今晚可以放鬆一下。
於是無論是誰湊過來添酒時,他會毫不猶豫地把自己的杯子遞過去。
派對進行到後來,哈利開始有點坐不穩了,這片沸騰的歡樂和酒讓他的變得遲鈍,周圍的一切聲音——笑聲、談話聲、酒杯撞聲——一起合了一種令人愉悅又到無比安全的背景音。
他到由衷的快樂,為泰迪,為盧平和唐克斯,為邊所有的朋友和家人,也為……哈利側過頭,看著他邊的里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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