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拉科開口道,灰眸盯著面後的眼睛:“和我說話還戴著面嗎?這未免有點太過謹慎了吧。”
哎呀,你怎麼知道我想把話題引向面呢。
里昂在面下的角彎了彎。
他這段時間還在思忖,該如何“邀請”這位變化極大的“舊友”,戴上貓頭鷹面呢。
但現在,機會這不就自己送上門了麼?
里昂沒有立刻回答,只是迎著德拉科審視的目,緩緩抬起手,用手指按在面邊緣。
“馬爾福先生。”里昂開口道。
他的聲音更是讓德拉科心中一震——太像了,太像福納留斯了。
“你沒有戴過這個面吧?”里昂一邊說著,手指微微用力,合臉部的面發出輕微的一聲“咔”,從一側順著手指下。
德拉科的瞳孔無法控制地收了一下,依舊保持著斜坐的姿勢,但他面部神經似乎全繃了。
“那你可能不太瞭解,”里昂繼續道,“為什麼有些人會一直戴著它。”
話音落下的瞬間,他手腕輕輕一翻,貓頭鷹面被他取了下來,隨意地擱在手指間。
辦公室壁爐的火跳躍著,照亮了那終於暴面前的臉。
時間,彷彿在這一刻被拉長了。
德拉科臉上那副心維持的冷淡,出現了第一道裂痕。
他灰藍的眼眸猛地睜大,裡面翻湧起滔天巨浪——這張被他賦予了過多緒的臉,再次出現在了德拉科面前。
德拉科蒼白俊的臉,似乎在瞬間褪盡,又在下一秒湧上些許不自然的紅。
他以為自己早已練就了山崩於前而不變的本事,已經可以將一切緒冰封在無懈可擊的面之下。
但此刻,僅僅是臉。
那眉眼,那鼻樑的弧度,那下頜的線條,眼睛的和形狀……與他記憶深某個早已被他自己上“死亡”標籤的影重疊起來。
僅僅是看到了這張臉,就讓他的思維出現了短暫的空白。德拉科忍不住失神地看著。
“要不要試試戴戴看,你就知道為什麼我會一直戴著面了。”里昂看向德拉科,遞過面,說道。
德拉科有些愣神地接過。
注視眼前這張臉,會有種注視深淵的覺。
這近在咫尺的面容,比福納留斯那張年青的臉更,更有衝擊力,讓他彷彿有種中了奪魂咒的覺。
德拉科不由自主地按照里昂的話,扣上了面。
眼前的線被面遮住又浮現,而當他的在了面裡部,德拉科臉上出了第二道裂。
這算……間接接了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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