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樣品的話，可以先提供一千份給我們。但實際的訂單數量……”
他停頓了一下，說道，“需要在這個數字後面，加上五個零。”
“？”
德拉科臉上那副倨傲的表瞬間凝固了，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，或者對方的法語口音讓他產生了誤解。
他下意識地看向邊的里昂，卻發現對方也猛地抬起了頭，冷靜的雙眼裡也難得地閃過一震驚。
“這只是第一期的需求量，”馮·基思彷彿很滿意看到他們的反應，不不慢地補充道，“如果後續效果和形勢需要，可能還會有第二期，甚至更多。”
“什麼如果可能？你們是中間商？替誰採購？”
德拉科迅速捕捉到對方話語中的可疑之，眼睛銳利地盯住馮·基思的臉，問道。
馮·基思微笑著避重就輕：
“馬爾福先生，你們只需要知道，如果你們能在我們要求的時間完生產任務，那麼，金加隆——或者其他你們想要的、等值的報酬——絕不會了你們的。聽聽這個數量，就知道這是一筆能讓古靈閣的妖都為之震的易。”
一億份。
這個數字在德拉科腦海裡嗡嗡作響，讓他一時之間說不出話。
他再次看向李醫生——也就是里昂，用眼神傳遞著無聲的詢問：
這……可能嗎？
不是懷疑對方支付能力（雖然也很可疑），而是懷疑這個委託本是否可以實現，里昂能想到辦法在短時間製作這麼大量的魔藥嗎。
里昂心中也在飛速計算。
他這段時間確實投了大量力，嘗試將麻瓜工業化的流水線思維與魔藥學結合，最佳化生產流程，這也是他們之前能相對快速地完十幾萬份髮藥劑訂單的基礎。
但一億份？這已經完全超出了魔法世界裡“大批次”的概念，基本算是躍升到了另一個維度。
而如今全球登記在冊的巫師總數，滿打滿算也就五六十萬。
一億份魔藥？這是準備給每個巫師配發上萬份，還是說……里昂的思維突然跳躍了起來，這個數量，只有可能是……
里昂重新低頭，仔細檢視手中的小水晶瓶中的魔藥和配方。
他看出這是一種針對某種特定毒藥的解毒劑。
看到里昂面無表、似乎在沉思的模樣，德拉科立刻領會，這單買賣沒那麼簡單，他轉向馮·基思，冷冷地問道：
“基思先生，我必須問清楚。如此龐大的數量，又要求保……這魔藥的最終用途，是否會涉及違反《國際巫師聯合會保法》或其他法律？我們馬爾福家族，目前只做合法合規的生意。”
馮·基思臉上的笑容沒有毫變化，彷彿早就料到會有此一問。
他攤開雙手，無辜地承諾：“請放心，馬爾福先生。這是一種完全無害的魔藥，配方你們也看到了，沒有任何違分，它不會對人造任何傷害，怎麼會涉及違法呢？”
德拉科對違不違法並非首要關注，他看向里昂，眼神流道：
一億份，你可以嗎，里昂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