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噢,我……”這簡直聽起來就像是關心。走出衛生間的哈利有些意外於里昂的返回,但同時他的心收了,甚至不敢直視那張臉。
哈利低頭,只能看到那藍襯衫、黑西板正地束縛著勁瘦的腰板和,凹形曲線的腰。
萬一里昂問起自己怎麼來的……他該怎麼回答?坐飛機? 他這輩子從沒坐過麻瓜飛機,怎麼可能現場編造出一個毫無破綻的理由?
“我……”酒帶來惡果就是口無遮攔。對著里昂平靜的臉,哈利衝口而出,“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個怪胎?不說一聲,就這樣出現在你面前。”
哈利知道自己本來就已經顯得有些怪異,可他擔心在里昂眼裡,自己因為魔法,而變某種陌生的、面目全非、甚至可能充滿敵意的生。
哈利想到德思禮一家,他想麻瓜們大概本無法真正理解和接納魔法,他們的本能會讓他們始終繃神經,不敢放鬆警惕。
或許,這樣倒也沒什麼不對,他們可以假裝對未知的事表示漠不關心,但永遠不可能徹底信任。
而一想到里昂會變得害怕、恐懼、不信任自己,這種想象簡直令哈利心碎。
里昂不該害怕他啊!按照他們設定的關係,里昂是他的Do他本該照顧他、看著他,不是嗎?
里昂已經走到床旁,將手中果瓶蓋擰開。聞言,他作頓了頓,然後用眼神讓哈利走過來,從他手中接過那瓶果。
“不。”里昂抬眼看著哈利,“在我看來,你是一個好相的人,一個麻煩但是奇怪地給予了我很多信任的人。”
“我很好奇你的信任、直率、對我的親切從何而來,而和你相的時候,讓我看到一種潛在的可能——我能更多地看見一些,關於我自己的真實部分。”
哈利愣住了,握著果瓶的手指收。
半晌,哈利嚨發乾,又問出了一個讓他心臟收的問題,“你進來前,為什麼還敲門?你覺得屋子裡會發生什麼事嗎?”
里昂拿起一片水果,也思考了一會兒,最終,他發現他也才明白了為什麼自己會這麼做:
“因為我相信,你不會把我置於真正的危險之中。是你先給了我你對我的信任,所以,這是我對你那份信任的反饋。”
哈利徹底怔住了。他不知道他該怎麼想,可酒又挾持著他說出了心最想知道的問題:
“那我這樣來見你嗎,你高興嗎?”
“我很高興。”里昂眼裡閃過一調侃的,他說話的語氣讓哈利輕易地聽出他有在暗示什麼:
“當然,如果你不是花了十小時飛過來的話,我可能會覺得更高興些,甚至會覺得有點浪漫,或許我就喜歡直率且行力強的人?”
哈利聞言只是呆呆地看著里昂,像一個純正的醉鬼一樣。
突然,在里昂還沒反應過來前,哈利猛地衝了上來,一蹦就跳到了里昂腰上,像一隻巨大的貓科一樣四肢並用纏在里昂上,雙練地盤上了里昂的腰,手臂環住他的脖頸。
里昂被這突如其來的衝擊撞得向後踉蹌了兩步,然後下意識地手托住哈利結實的部才堪堪站穩。
他抬起頭,對上哈利俯視下來的臉,看到哈利正低頭對自己開懷大笑。
哈利覺自己真的有點被裡昂震撼到了,這種震撼甚至讓他連用語言表達都無從談起,於是,此刻的這個舉便了最佳的選擇。
人們可以說出各種各樣的漂亮話,可是他知道里昂不會。
里昂他似乎過魔法、他怪異的表象,到了自己對他的信任,並對此給了自己對等的東西。
而哈利第一次覺到,會有一個人,他上有那麼多東西,對他大有裨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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