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驚晉封長公主的訊息傳開不過三日,兵部尚書柳明遠便帶著家眷登門道賀。將軍府門前,柳明遠一藏青常服,雖未著朝服,卻難掩尚書大人的沉穩氣度,後跟著柳夫人與幾位舅父,禮盒裝得滿滿當當,皆是心挑選的賀禮。
“丫頭,外公來給你道喜了!”柳明遠大步進門,一見到蕭驚,臉上便出真切的笑意,手拍了拍的肩,“好丫頭!有出息,我們真會為你驕傲!”
蕭驚笑著行禮:“外公快請進,外婆也一路辛苦了。”
柳夫人走上前,拉著的手細細打量,眼眶微紅:“才多久沒見,我們丫頭越發端莊了。這是外婆給你備的賀禮。”說著,讓丫鬟呈上一個錦盒,裡面是一套赤金鑲珠的首飾,樣式大氣華貴,正配長公主份。
“外婆太破費了。”蕭驚接過錦盒,心裡暖暖的。
幾位舅父也紛紛道賀。大舅柳乘風在吏部任職,子爽朗,朗聲笑道:“七丫頭如今是長公主了,往後在宮裡若遇著什麼難,儘管跟大舅說。”
二舅柳承宇在軍中當差,心思縝,低聲補充:“聽聞近來後宮有些閒言碎語,你別往心裡去。外祖父己在朝堂上提了一,讓各部多配合你推廣土豆,陛下很是贊同,那些人也該收斂些。”
蕭驚心中一。知道外祖一家向來疼,卻沒想到柳明遠竟在朝堂上為說話,連忙道:“多謝外祖父和舅舅們費心,我沒事的。”
柳明遠擺擺手:“你是我們柳家的外孫,又是大靖的福星,護著你是應當的。土豆推廣是大事,若是有人敢從中作梗,不管是宮裡的還是朝堂的,外公都不饒他!”他語氣雖淡,卻著兵部尚書的威嚴。
***尚書府登門道賀的事,很快便傳到了後宮。
長春宮,德妃正臨窗看著庭院裡的花,聽著宮回報,指尖輕輕捻著絹帕:“柳尚書倒是疼外孫,連朝堂上都為說話了。”
宮低聲道:“可不是嘛,聽說柳尚書還特意讓人給長公主府送了些稀罕的藥材,說是給長公主補子的。如今宮裡都在說,長公主有將軍府和兵部尚書府做靠山,往後怕是更得寵了。”
德妃淡淡“嗯”了一聲,眼底閃過一複雜。雖欣賞蕭驚的才幹,也樂得見與趙瑾軒和睦,但蕭驚風頭太盛,難免引來其他妃嬪的嫉妒。尤其是那些依附安王趙瑞的低階妃嬪,近來己是蠢蠢。
“聽說昨日花園裡,周婕妤們又在議論長公主?”德妃問道。
“是,”宮點頭,“周婕妤說長公主‘出武將家,不懂規矩,不過是靠些莊稼伎倆得封長公主,怕是難服眾’。還好昭平公主路過,懟了們幾句,才沒讓們說下去。”
德妃眉頭微蹙:“周婕妤是安王母妃的舊部吧?”
“是。”
“看來安王是耐不住子了。”德妃冷笑一聲,“讓安分些,別以為本宮不知道們的小作。再敢在背後嚼舌,就罰去佛堂抄經,好好反省反省。”
“是。”宮連忙應下。
***另一邊,周婕妤的宮裡,幾位妃嬪正圍坐在一起,臉上帶著不滿。
“憑什麼蕭驚就能封長公主?”一位姓劉的人憤憤不平,“不過是運氣好,得了些紅薯土豆,就真當自己是福星了?論家世,論才,哪一樣比得上咱們?”
周婕妤端著茶杯,慢悠悠地說:“話也不能這麼說,畢竟是陛下親封的。只是……一個未出閣的姑娘,整日拋頭面,又是推廣作又是開鋪子,未免太失統了些。”
“婕妤姐姐說得是!”另一位人附和,“聽說瑞王殿下對言聽計從,連朝政都不怎麼上心了,真是紅禍水。”
們你一言我一語,盡是些酸溜溜的話,卻沒注意到,窗外的廊下,昭平公主正站在那裡,臉鐵青。
“你們在說誰是紅禍水?”昭平公主猛地推門進來,嚇得眾人紛紛起行禮。
“公、公主殿下……”周婕妤臉發白,沒想到會被當場撞見。
昭平公主走到們面前,厲聲斥道:“七嫂推廣紅薯土豆,救了多百姓?你們躲在宮裡清福,有什麼資格說?再說七哥對七嫂好,那是他們深義重,得到你們置喙?再敢胡說八道,我就去告訴父皇,讓他治你們個誹謗長公主之罪!”
周婕妤等人嚇得不敢作聲,連連告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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