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當有赤軍士兵試圖阻擋,都會被這不可阻擋的力量所吞噬,彷彿是大海中的一葉扁舟,瞬間被巨浪掀翻。
袁在供奉們的護送下,狼狽不堪地逃竄,穿過營帳,跳過火堆,甚至不惜踐踏自己人的營地,只為能逃離這死亡的追逐。
但如今魚龍混雜的赤軍當中,大乾懸鏡司的探子比比皆是,這就導致了楊寅彷彿對他們的行蹤瞭如指掌。
每次袁以為已經甩掉了追兵,楊寅就會帶著雷澤龍騎從另一個方向突然出現,如同幽靈一般,如影隨形。
“南宮天下,你這個混蛋!我袁家與你勢不兩立!”
袁邊跑邊罵,聲音中已經帶上了幾分絕。
他從未如此狼狽,也從未如此恐懼。
在之前與炎王府師家的那場權力遊戲中,他一直是那個控別人命運的人。
而今,他卻了別人砧板上的魚。
而此時他們後方的楊寅並未回應袁的咒罵,只是冷冷地笑著,眼神中充滿了戲謔。
對於他來說,這場追逐不僅僅是對敵人的打擊,更是一種,著將敵人一步步絕境的快。
與此同時,赤軍大營的另一隅,袁紹的目同樣被那如水般湧的雷澤龍騎所吸引,臉唰地一下變得慘白,彷彿一夜之間霜打的茄子。
他的心跳驟然加速,一種不祥的預如寒冰般順著脊背蔓延開來。
“這……這怎麼可能?”
袁紹喃喃自語,眼中滿是不可置信。
同時他迅速在腦海中盤算著,企圖找到一合理的解釋,但所有的推理都指向了一個他不願接的事實——炎王府師家,那個曾經與他們世家爭鋒相對,卻又在赤軍中深固的家族,竟然選擇了投敵!
“好一個師家,瞞得我們好苦啊!”
袁紹咬牙切齒,心中既恨又懼。
他瞬間就反應過來了,也只有為炎王府的師家,昔日經營了赤軍數百年,在赤軍當中深固的炎王才有這樣的能力。
在被他們世家迫到幾乎不過氣來的況下,還能悄無聲息地組織起如此規模的反擊。
這不僅僅是對他們世家的挑釁,更是對赤軍控制權的一次致命反擊。
然而,此刻的袁紹已無暇顧及這些恩怨仇。
對於現在的他來說,如今在這混的局勢下,保住命才是當務之急。
因此,他很快就做出了決定,其他的以後再說,現在當務之急,是先趁逃離這個即將為戰場的地方。
“快,快換上普通士兵的服,我們混出去!”
袁紹急切地吩咐著邊的親兵和供奉。
作為赤軍政變的主要人之一,自己肯定已經跟袁一樣,為了雷澤龍騎的首要目標,若不及時,恐怕難逃一劫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