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質問我?”江柚平復一下因為奔跑而有些凌的氣息。
電話那頭安靜了一會。
沈瀾眼簾垂了垂,聽到這句話,就知道肯定有事瞞著他了。
他想說,這麼激,是為了遮掩自己的心虛嗎?
可他知道不能這樣說下去,不然一定會吵下去的。
“寶寶,彆氣。”沈瀾緩了下語氣,悶氣只能自己嚥下,“我只是擔心你。”
喜歡玩,只是年輕不懂事,喜歡玩而已。
那些男人都只是玩玩而已。
他不應該這麼生氣的。
最終還是要回家的。
那些野花只是隨意逗弄而已,他這個家花才是會被長期澆灌的。
不生氣,不生氣……
沈瀾怎麼越勸自己,越氣了起來呢?
“嗯,我回宿舍了。”江柚掛了電話。
等江柚回到宿舍樓,電梯竟然壞了。
不然也就三樓的距離,走一下也沒什麼。
江柚正上樓,剛走到拐角,手腕突然被拽住,按在了牆上,後的人上了的後背。
樓道昏暗至極,什麼都看不清。
心臟一跳,正要反抗,就嗅到悉的味道。
“劫。”一道故意變音的聲音響在江柚的耳畔。
江柚:……
沈瀾這是要搞什麼?要嚇嗎?還故意變了聲音。
“專門劫你這種花心人的。”沈瀾眉眼著,看著沒靜,手掌故意上了的腰,“怕不怕,在樓道辦了你。”
“喔,那好刺激哦。”江柚微揚了下眉頭。
沈瀾臉上的表微洩,意識到江柚應該是認出他來了。
隨後他面無表起來,一把抱起江柚扛上肩膀往樓上走去,語氣淡淡的:“把我支開,去幹嘛了?”
“怎麼不裝了啊?”江柚微挑了下眉。
“別轉移話題。”沈瀾把抱回了宿舍,摔上了門,把放在桌上坐著,雙手撐在江柚兩側,目直直看著,“跟我說一下又不會死,還特意把我支走,我都能接那席狗跟你了,還有什麼不能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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