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好的柿子。
秦彎：……
為那些別有居心的人默哀三秒。
信舒姣這幅面孔的，等進區可就有福了，能死在頭一批，後半輩子都不用再擔驚怕了呢。
秦彎抬手就給舒姣打了錢，讓暫時先別暴這事兒。
舒姣果斷點頭答應。
從秦彎這邊出去，在營地裡溜達兩圈兒，瞅見全瘋子蹲在暗的角落裡菸，就湊過去了，從他手上拿了一支。
點燃。
煙火瀰漫。
“五千。”
全瘋子張就開價。
舒姣彈了彈菸灰，純當耳旁風。
全瘋子：“你別這麼小氣，你不是剛剛從秦彎那又掙了一筆嗎？”
“你冤枉人啊。”
舒姣瞥了眼他，“你幹一魚三吃那是你的事兒，我這人還是有點道德的，一門心思就只為老闆服務。”
全瘋子：信你個鬼。
要真沒從秦彎那多掙一筆，你過去幹什麼？
走那幾步路你都嫌費時間。
全瘋子也不跟多聊這個，指夾著煙點了點斜對面的人，“賴寧，得很，一天到晚都在琢磨怎麼算計人。”
舒姣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。
那是個約二十出頭的男人，臉白的有些不正常，薄微微勾著，生得一雙細長的蛇瞳，瞳孔漆黑如墨，看人時冷得。
“你被他算計過？”
舒姣笑問道。
“別提了，差點兒死裡頭。”
全瘋子也很無奈，“後頭他賠了我一筆錢，就算了。”
是他不想報復嗎？
是沒有絕對能殺死賴寧的把握，全瘋子怕一下沒把人弄死，自己就得被他反殺，所以忍了這口氣。
“鮮有能讓你吃悶虧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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