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我啊,我這都已經勝券在握了,幹嘛還要炸燬醫院啊,再說了,我哪兒有膽子去對二長老下手啊!我還以為是您的手呢……”喬振寰一臉委屈。
“胡扯!”
喬永慶有些著急的辯駁了一句,隨後才皺起眉頭,喃喃道:“既然不是你,那又是誰幹的呢?莫非……是喬亞東干的,故意讓阿罪送了命,來博取二長老的同,從而讓二長老懷疑到我們頭上?該死的喬亞東,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!媽的,這麼一來,二長老更是對咱們深惡痛絕,喬亞東這個傢伙,心思可真夠狠的!”
他一臉惱怒的跺了跺腳,同時,心裡也是泛起了一後怕。
這個喬亞東,真是心思可怕!
可是他都不知道,此時的喬亞東,坐在防彈車裡,也是滿臉疑。
說真的,他可捨不得龍影的任何一名員赴死!
而且也從未想過,讓阿罪丟了命,去換取二長老的同和信任。
到底是誰乾的?
……
與此同時。
遙遠的北,紐約第五大道,一座高聳雲的豪華大樓頂層。
一道年輕的影匆匆穿過富麗堂皇的客廳,來到了臥室門口,輕輕敲門:“二爺,來自弗朗西斯大教堂的訊息!”
“進!”
屋,傳來了一道慵懶的聲音。
年輕秘書小心翼翼的推開了房門,走了進來。
裝修的奐的臥室,數名渾赤的子扭著腰肢,做著極的作。
在這些子前方,則是一名材消瘦的男子,穿著一件寬大的睡袍,斜躺在床上,面無表的看著這一切。
秘書低著頭,眼神不敢看,一路恭敬的來到了床邊,這才小聲道:“二爺,剛才收到訊息,HMU醫院炸燬,二長老並未死,被龍影的阿罪拼死救出!張雨婷肚子裡懷的孩子,並非是三爺的,而是大爺的結拜兄弟,梁力的親骨!”
“有趣的鬧劇,沒能去親眼看看,真有些憾啊……”
二爺不屑的笑了起來:“還有呢?”
“二長老盛怒之下,當眾宣佈要支援三爺,隨後,家主取消了婚禮,讓所有喬家人,全都回桃源島去了……算算時間,現在應該已經乘飛機出發了。”
“哈哈,一群膽小怕死的老傢伙們,聽到有點危險,一個比一個跑的快!”
喬振海坐起子,目在幾名赤的子上逗留了片刻,拍了拍手,這些曼妙舞蹈的子,頓時全都停了下來,然後悄悄退了出去。
“炸現場,沒留下什麼痕跡吧?”
喬振海的聲音有些低沉,盯著秘書問道。
秘書連連搖頭:“沒有!二爺請放心,我們單面聯絡的意國死士,讓他們的手!現場已經完全變了一堆廢墟,連塊整都找不出來,本無從查詢!”
“呵呵,幹得漂亮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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