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這麼一個兒子,肯定是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嚴瑞君被抓走。
而嚴瑞君在看到父親到來後,趕往上掏了兩件服,這才裝出一副害者的樣子,連忙道:“爸,剛才我們倆正談呢,這個警察就直接踹門衝了進來,二話不說扇了我一掌,這事兒可不能就這麼算了!”
“是啊,李科長,你為人民警察,手打人,我希能給我一個代!”嚴武輕輕點頭,“我想,你也不希我去林局長的辦公室喝茶聊天吧?這樣吧,今天這事兒就這麼算了,你做事衝了點,但是也是為我們家落歆著想,我也能理解,你們走吧!”
“嚴武,你就是這麼教育兒子的?”
喬振宇真是呵呵了,媽的,之前還覺得嚴武是個人,現在看看,也就是那麼回事。
顛倒黑白,是非不分!
“嗯?”
聽到背後的這句話,嚴武這才轉過來,疑的看了兩眼喬振宇。
這他媽誰啊,看起來倒是有點面。
昨天遇到喬振宇的時候,天已經有些晚了,再加上燈昏暗,喬振宇還站在背面,說實在的,他對喬振宇的樣子,也沒有什麼清晰的記憶。
現在看到眼前的這個年輕人,他本就沒將其和昨天晚上的那位“喬先生”聯絡在一起。
再加上中午喬振宇的服被張雨婷給撕破,他又換了一服,嚴武沒認出來,倒也算是正常。
“你是誰?”
嚴武皺著眉頭道。
自己在東海市爬滾打多年,見過的人不計其數,眼前的這個傢伙,有點眼也是正常。
“我是誰,嚴總就不必知道了,倒是你剛才的話,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啊。”
喬振宇冷冷的道。
他倒是有些詫異,嚴武居然沒有認出自己來。
不過,認沒認得出,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,嚴武的態度!
“哼,多管閒事!”嚴武冷哼一聲,“年輕人,這是我們自己的事,你還是多心心你自己吧!”
“今天這事兒,我還就管定了!”
喬振宇眯起眼睛,盯著嚴武,一字一句道:“嚴瑞君,必須繩之以法!我看看誰敢阻礙!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聽到喬振宇大言不慚的話,嚴武放聲大笑了起來。
一個臭未乾的娃娃,還真把自己當個人呢。
你算什麼東西啊。
“那我倒要看看,今天我嚴武站在這,誰他媽敢一下試試!我剛才已經說過了,我兒子和餘落歆兩個人是自由,什麼的,純粹是放你孃的狗屁!”
聽到這話,李潤傑無力的握了握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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