惹不起，下一家。
見地離開，沈有糧才鬆了口氣，還好二狗關係夠，不然今天就要栽了。
沈知硯低頭看沈野右手，關心道：“沒事吧？”
沈野把往服上胡一抹，笑道：“沒事。”
“嘖，出那麼多還沒事，你也真夠莽的。爹，你帶他去找城裡的郎中上藥。”
“中。”沈有糧點點頭，剛剛被王老七那夥人一嚇，店裡的客人都跑了，眼下也沒什麼生意。
沈野的傷是為了保護二狗的，沈有糧不能不管。
但沈野明顯不願意，看郎中又得花一筆錢。
最後還是沈有糧半拖半拉的才把他帶走。
店裡一下子冷清下來，沈知硯想了想，把店給沈虎，自己獨自去了學堂。
院試之後，裴夫子就給他們放了個長假，最近學堂應該只有裴夫子和小孫。
等沈知硯到了學堂街才發現，整條街熱鬧非凡。
琢玉學堂門口排起長隊，全部是家長帶著孩子來拜師的，手裡都提著束脩六禮。
另外兩個學堂的門口卻空無一人。
沈知硯心裡暗笑，看來整個朗山縣都知道裴夫子教出了一個小三元的案首啊。
他越過長隊，徑首往學堂裡走。
排在最前面的家長一把拉住他，語氣不滿道：“你這小孩怎麼隊啊！排後面去。”
那家長排了整整兩個時辰才挪到最前頭，心裡己經有了怨氣，如今看到沈知硯一聲不吭就想往裡進，自然不高興。
這時小孫剛好從裴夫子的書房出來，後還跟著一個家長和一個孩子。
家長的臉很難看，一個勁地罵孩子：“你個沒用的，這麼簡單的問題都答不上來。這可是整個朗山最好的夫子！”
孩子哭哭啼啼地不說話。
小孫對家長的話充耳不聞。
這段時間來拜師的人絡繹不絕，夫子每天要拒絕上百個孩子，類似的話聽得他耳朵都要起繭子了。
小孫開啟大門放人出去，同時道：“下一……沈知硯？你怎麼來了？”
小孫一開門就看到了被人拽住的沈知硯。
沈知硯掙開那家長的手，笑道：“小孫哥，我來看看裴夫子。”
小孫把他帶進學堂：“看你乾的好事，快把我家公子都累死了！”
沈知硯無奈道：“我也沒想到自己會連著考三個案首回來啊！哎，如果優秀是一種罪，那我豈不是罪惡滔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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