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過半月,向晚晚瞞著秦母秦漢他們去了鎮上醫館。
搞了一點偽裝,梳了一個跟平時完全不同的髮髻,接著買了一個帷帽,向晚晚小心翼翼的溜進醫館。
大壯媳婦陳秋月正好排在向晚晚的後面,的肚子現在兩個月大,因為營養不良,坐胎有些不穩,是來保胎的。
陳秋月一進來,就注意到向晚晚了,不是因為的貌,只是因為奇奇怪怪的打扮。
基本上來鎮上醫館的都是些普通的農戶家,所以很會有人遮遮掩掩的。除非是那些大戶人家的姑娘。
可是大戶人家的姑娘一般都會將請郎中請到府上去看診,所以向晚晚這副作派,自然是勾起了很多人的興趣。
終於到了向晚晚,趕坐下取下帷帽。
郎中認得,畢竟這一等一的好相貌方圓百里都難得,而且原主還頻頻在這裡買避子藥吃。
見向晚晚來了,郎中頷首,“這位夫人,可是還要避子藥?”
“不要不要,我來是想讓您幫我看看之前吃的避子藥對我的可有損傷?”向晚晚急忙解釋。
“手,我幫您來看看。”郎中著鬍子說道,示意向晚晚抬手。
隔著一層薄紗,郎中了向晚晚的脈搏,似乎是有些像脈?不過脈象太淺,他也不敢保證。
向晚晚見郎中的眉頭一會兒皺一會兒松,讓的心也跟著一上一下的,很是張。
須臾,似乎是終於有了結論,郎中緩緩開口,“夫人莫急,看著脈象避子藥的藥效已經排盡,對已無事,不過有些事還不確定,夫人過幾日再過來看看吧。”
是也不是,簡直丈二和尚不著頭腦,向晚晚有些怔愣,不會是得了啥絕症了吧?難怪這幾天有些累。
開簾子,看見外面的人向晚晚這才想起自己的帷帽忘記拿了。
轉把帷帽戴上,因為懷疑自己得了絕症,腳步虛浮的離開了醫館。
陳秋月看了看向晚晚婀娜的背影,從剛才看到的長相,猜測向晚晚肯定是大戶人家的夫人。
可是吃避子藥幹嘛呢?大戶人家難道不是更看重子嗣嗎?真是匪夷所思。
不過就到看病了,將這些念頭拋下,應聲進去。
向晚晚走出醫館好遠,才將帷帽摘下,想來已經到了鎮上,就順便去看看秦漢吧。
走到鋪子裡,秦漢果然在忙,看到向晚晚來了還有些驚訝,急忙停下手上的活,“晚晚,你怎麼來了?”
“今日家裡無事,想著來鎮上買些吃的,昨晚忘記告訴你了。”向晚咋隨意扯了一個謊,看了看四周,這鋪子裡只有秦漢又問,“其他人呢?怎麼今日只有你在?”
雖是秋季打鐵依舊很熱,秦漢了汗水,“大壯去看他媳婦去了,鐵柱家裡有事不來了。”
原來是這樣,向晚晚頷首,難怪今日只有秦漢一人在。
反正鋪子裡的生意最近也比較冷淡,不用擔心活計做不完,秦漢打算帶著向晚晚吃飯去。
剛換好服出來,就看見大壯領著一個穿著碎花布服的婦人過來。
“嫂子你也來了啊!”大壯高聲的喊道,接著把婦人扯到自己面前,“哥,嫂子,你這是我媳婦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