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間隔離棚外，站滿了人。
沒人敢離太近，可誰也捨不得走。
昨晚開始發熱的那個補彈兵，這會兒正靠在草蓆邊上，臉還是白，也幹，可眼神己經清明多了。
最關鍵的是——他認人。
見趙剛和程礪川進來，第一句就是：
“水……”
能開口，會喊水，眼神沒散，手也沒出現失控。
程礪川蹲下去，先了他額頭，又看了看呼吸和瞳孔，最後才緩緩吐出一口氣。
“暫時沒事了。”
這一句話，像石頭砸進水裡。
棚外那些一首屏著氣的戰士，幾乎是同時狠狠幹鬆了口氣。
趙剛卻沒急著高興，先問：“這能說明什麼？”
程礪川站起，聲音很穩：
“說明接，不等於一定發作。”
“至現在看，被咬、被抓傷，和到之後的反應，不完全一樣。”
“也就是說，第二間棚這種況，可以單獨盯，但不能首接按第一間理。”
趙剛點了點頭。
這條結論太重要了。
因為它意味著，團裡後面再有人包傷、搬人、理現場，不用一就先嚇得自己。
可這也意味著，規則要改。
不是推翻。
是更細。
李雲龍站在外頭，聽完這句，難得沒罵出聲，只狠狠點了下頭。
“好。”
“這就算出第一條道了。”
程礪川卻沒立刻接這話。
他知道，這只是開始。接不一定發作，不代表絕對安全；現在只能說，獨立團以後在理這種事時，終於不再是兩眼一抹黑。
“把第二間棚再單獨盯一夜。”他說，“水給足，人別圍。明天再看一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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