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西口爐一起來,後山先狠狠幹出了一陣前所未有的狠勁。
可前線那邊,反而怪得越來越明顯。
外圈五十里加厚以後,鬼子那條北送線表面上像是被狠狠幹按得更死了。
北羊口靜了。
丙線殘口靜了。
連前頭最容易冒影的荒支線、碎石坡、返,也都安靜得發邪。
這種靜,比熱鬧更讓人發。
李雲龍第一天看見,還咧笑:
“狗日的,俺也去狠狠幹怕它不出來。”
第二天看見,笑就淡了。
第三天,連他都覺得不對。
“老趙,這不是殼。”他蹲在土坡邊,著遠那幾條几乎沒有人煙的北線小路,聲音發沉,“這像是……空出來給俺也去看的。”
趙剛點了點頭。
“俺也去也覺得。”
“像是它不再護線了。”
“那它護啥?”張大彪問。
“護局。”程礪川接過了話。
幾個人都看向他。
程礪川手裡還著一張剛從《丙線總核籤》裡抄出來的時辰對比頁,眼神卻沒落在紙上,而是落在圖上幾條忽然同時變“空”的北線小路。
“前頭鬼子最怕的是咱們順線。因為那時候它的線還在長,還怕斷。”程礪川慢慢道,“可現在不一樣。丙線己經讓咱們狠狠幹了,北羊口也狠狠幹了,他要是還按以前那樣護線,就等於告訴俺也去下一口在哪兒。”
“所以它乾脆不護了。”趙剛順著說下去,“反而把該的出來,讓俺也去自己挑。”
“對。”程礪川點頭,“這等你撞。”
這一下,屋裡氣氛都變了。
因為所有人都知道,這比單純的埋伏更難纏。
埋伏你還能狠狠幹看見一層地雷、兩暗哨。
可這種“空”出來的局,你越看,越像哪條都能走;越看,越像哪條都值得狠狠幹。
旅長聽完這句“等你撞”,也沉了好一會兒。
最後只問了一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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