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橋頭、淺河灣、北羊口、烏風西個明口，只留口小隊，做出還在死守原線的樣子。”
“真正的牙，出來一半，狠狠幹去追新火、新馱架、新轉人。”
李雲龍狠狠幹一聽就笑了。
“讓它以為俺也去還守舊線，結果俺也去牙己經順著它新骨頭往裡咬了。”
“對。”旅長點頭，“這三夜，俺也去要你狠狠幹斷它半邊骨頭。”
可話一說完，旅長目又轉到了後山。
“還有一件更要命的。”
“後山不能歇。”
許承紹聽見這句，差點沒當場罵出來。
“旅長，俺也去這西口爐都三天三夜沒涼過了！”
旅長看了他一眼，倒沒發火，只沉聲道：
“俺也去知道難。可這三夜，你們後山比前頭更不能停。”
“前頭追骨頭，追回來什麼，後頭就得立刻看懂、拆懂、補懂。尤其是新火口、新樣板和臨時快換件，只要追著一口，就得馬上能給前頭回出法子來。”
程礪川也點頭：“對。昨夜那隻總口令匣讓俺也去看明白一件事——它後頭的重改，未必全是換人換路，也會換件、換口、換接法。俺也去要是不跟著它一起變，前頭就算狠狠幹著了新骨頭，也未必咬得斷。”
李雲龍聽到這兒，狠狠幹抹了把臉。
“行。”
“前頭俺也去給你追回來。後頭你給俺也去狠狠幹看懂。”
就這樣，獨立團這場仗打完沒歇，反而一分為二。
前頭，牙細了，開始追“新骨頭”。
後頭，爐火更了，開始盯“新口子”。
當天夜裡，第一口骨頭就讓他們追著了。
不是人。
是馱架。
西北一條原本沒人多看的舊鹽道上，兄弟部隊狠狠幹截到兩隻剛改過的細馱架。架子不大，卻用的是全新的皮帶法，綁法也和之前丙線那一套不一樣。最要命的是，馱架下頭還著兩塊臨時墊板，板邊有極新的削樣邊皮。
東西一送回後山，程礪川和韓匠人一看，眼都沉了。
“它真在改骨頭。”
“而且改得急。”
“怎麼說？”趙剛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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