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“它真敢把主匣推出去了。”
趙剛這時也從後頭上來,手裡攥著剛送到的外圈最後一份回報,聲音極沉:
“旅部北側兩條活路都封死了。它今晚要麼不走,要麼就只能狠狠幹從這條主線頂。”
“俺也去知道了。”李雲龍點頭。
“全線聽著——”
“今夜誰都別貪小口!”
“它既然敢把主匣推出去,主護、主送和主火一定全跟著。俺也去要狠狠幹的,不是前頭那幾隻影子,不是兩三支探口隊。”
“俺也去要狠狠幹整脊樑骨!”
話音剛落,北線盡頭終於了。
先的不是人。
是車。
不是前頭那些細馱架、小,也不是地走的籤袋人。
是一種極窄、極低、子卻包得極厚的短車。
不大,卻很沉。
前後各有兩隻,距窄得像專門為山石道打造。
更怪的是,前面不拴牲口,後面也不見明推,像是用人肩和短杆一寸寸狠狠幹往前送。
“主送車。”程礪川聲音發沉,“它真把整口主送推出去了。”
跟在短車後的,是護火。
不是明晃晃打在外頭的火撲隊,也不是前幾夜那種影的啞人。
是一層一層錯著走的“沉火口”。
最前頭兩列,看著像普通護衛。
中間夾著西個不高不矮、步子穩得像一口鐘的人,腰裡都不見長槍,只見短匣、火罩和小蠟桶。
最後頭那一層最怪,六個人,三左三右,始終圍著車兩側那幾口黑布罩住的長走,像護的不是兵,是“能讓主匣活著過夜”的膽。
李雲龍狠狠幹看了半晌,只吐出一句:
“狗日的,這回真是把全部家底都推出去了。”
趙剛點頭:“它也知道,這是最後一口能狠狠幹回來的命。”
就在這時,北線更遠又忽然亮了兩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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