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朝閣化妝間的燈很亮，照得每個人的臉都白得像紙。
幾個姐妹圍在一起，嘰嘰喳喳聊著八卦，時不時笑一團。
黎夢蝶推開門，們看了一眼，繼續剛才的話題。
黎夢蝶已經習慣了。
自從行以來，們就看不順眼。
不是因為搶客人，恰恰相反，從不搶。
很說話，也從不湊熱鬧。
可越是這樣，們就越討厭，話語也更加放肆。
“裝清高。”
“以為自己是誰啊？”
“看那樣子，都不知道被多個老男人包養過。”
這些話，聽過無數次。
不在乎。
或許潛意識中覺得自己不會一直待在這裡，也不會和們中的任何人為朋友。
只是認真地做著屬於自己的分工作，詳細記錄客人的喜好，鑽研一些聊天的藝。
漸漸地，憑著自的努力了不可或缺的頭牌公關。
小費多了，但們對的見隨之也更深了。
黎夢蝶坐在自己的位置上，從包裡掏出那個袋子。
一瞬間，整個化妝間忽然安靜了。
那香氣，不是慢慢飄出來的，是炸開的。
不衝，不膩，就那麼霸道地鑽進每個人的鼻子裡。
第一個反應過來的是王秀紋。
正在塗口紅，手懸在半空，鼻子使勁吸了吸，環顧四周，“什麼味道？這麼香。”
張家麗指了指黎夢蝶的桌子，示意往那邊看。
王秀紋本來不想過去的，可鬼使神差般，腳步已經移了過去，看著餐盒中的豬蹄。
豬蹄被切了小塊，皮是深棗紅的，看著就讓人食慾大增。
黎夢蝶也沒說話，拿起一小塊豬蹄開始慢慢吃起來。
王秀紋嚥了咽口水，艱難開口：“那個，對不起，我之前不應該說你的壞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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