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展鋒推開病房門的瞬間,一霸道的香氣撲面而來。
他愣在門口,目越過金阿婆,落在櫃子上那幾樣飯菜上。
淮山栗子豬骨湯白濃稠,蝦仁蛋金黃巍,清炒豆苗翠綠滴。
他的肚子不爭氣地咕嚕一聲,在安靜的病房裡格外響亮。
所有人看向他,他尷尬地清了下嗓子,“阿媽,在吃飯啊?”
金阿婆沒說話,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他又轉向虞問芙,“虞小姐,飯菜是你準備的吧,多謝你。”
虞問芙點了下頭。
金阿婆看著虞問芙,溫和道:“孩子,辛苦你了,你有事就去忙吧,不用一直守著我。”
“對啊虞小姐,我阿媽這邊有我呢。”
虞問芙確實也不能一直留在這邊,羅燕飛的手馬上也要做完了,得去照顧。
另一邊,手室的燈終於滅了,門推開,護士推著病床出來。
羅燕飛躺在上面,臉蒼白,閉著眼,麻醉還沒退。
手上扎著留置針,輸瓶掛在床頭的架子上,一滴一滴往下墜。
虞問芙站起來,走過去。
“醫生,怎麼樣?”
主刀醫生摘下口罩,五十來歲,鬢角花白,“手很順利,闌尾沒有穿孔,後恢復會很快,今晚是危險期,注意觀察溫和傷口況,明天可以喝點水,排氣後可以進食流質,一個星期不要劇烈運,傷口不能沾水,半個月後來複查。”
虞問芙點頭,“多謝醫生。”
護士把羅燕飛推進病房。
“三號床,羅燕飛。”護士把病歷卡進床尾的卡槽裡,調了調輸管的速度,檢查了導尿管,又在床頭掛了一個牌子。
虞問芙跟了進去。
轉頭對虞問芙說:“麻醉還沒完全退,待會醒了讓先別吃東西,水也不能喝,等排氣了再喝點米湯。”
“好。”
一個小時後,羅燕飛醒了。
看到虞問芙坐在床邊,心裡的愧疚與難過再次湧了上來,“虞老闆,我……”
虞問芙遞給一張紙巾,“剛做完手,別牽傷口,我把圓圓送回店裡了,有財叔看著,你不用擔心。”
羅燕飛點頭,想不流淚的,可眼淚本止不住。
“別哭了,你好好養病,醫生說你現在還不能吃東西,我去打點水,給你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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