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嗚……不……”
周炳坤似乎預到了什麼，被綁縛的開始劇烈掙扎。
徐川沒有再看他。
他轉過，背對那即將發生的腥，冷眼旁觀著牆壁上自己被燈拉長的、紋不的影子。
後，傳來一聲短促的骨骼錯位聲，以及戛然而止的嗚咽。
很快，一切歸於死寂。
……
南京郊外，盤山公路。
一輛福特轎車撞斷了脆弱的護欄，車頭朝下，栽進數十米深的山崖。
山崖邊，沈懷遠任由夜風吹角。
他最後看了一眼山谷中升騰的火，又低頭檢查了一遍地面偽造的剎車痕跡和散落的酒瓶碎片。
天無。
“走吧。”他對後三人說道。
回到城中一絕對安全的公寓。
沈懷遠先對周建生和陳政南下令：“今晚的事，到此為止。爛在肚子裡，誰要是多說一個字，周炳坤就是你們的下場！”
“是！組長！”兩人汗不敢出，立正敬禮。
打發走兩人後，房間裡只剩下沈懷遠和徐川。
沈懷遠繃的神經終於鬆弛下來，他走到沙發前，整個人陷了進去。
他出煙盒，扔給徐川一支，自己也點上。
“川，這姓周的家底，都在這了。”
沈懷遠指著桌上那幾個皮箱。
“師兄做主。”徐川回答得很乾脆。
“好兄弟！”
沈懷遠狠狠一拍他的肩膀，臉上出了今晚第一個真實的笑容。
他走到桌前，將東西一一攤開。
“五十大黃魚，三萬金現鈔，加上花旗銀行的兩萬金、六萬英鎊本票……媽的，這狗日的周炳坤，真他媽是頭豬！”
沈懷遠罵了一句，開始分配。
“座那邊，必須有代。那份賬本，是送給他老人家最好的禮。這三十大黃魚，還有花旗銀行的本票，也一併送過去，算咱們師兄弟的‘孝敬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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