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你手底下那幾條見不得的破蛇全都扔了，那是下三濫的玩意兒，登不上臺面。”
“從今天起，赤練幫就不要再存在了。”
“開家公司，名字我替你想好了，就‘黑水安保公司’。回頭你找警察局的李正廷，讓他給你辦好手續。”
媽的，黑水，這名字夠不夠響亮？夠不夠霸氣？擱我那個年代，這可是全球聞名的PMC。
用在這兒，算是降維打擊了。雖然聽起來像個通下水道的，但管他呢，重點是“公司”這兩個字，聽著就比“幫”高階。
徐川心裡吐槽了一句，上卻毫不停。
“你不是收保護費，那‘安保服務費’。”
“你可以按商鋪每月的流水，也可以按季度收固定的費用。但前提是，你必須保證他們的安全。”
“誰敢在你罩著的地盤上狗、打架鬧事，你就給我把他的打斷。我要讓下關碼頭所有的商戶都知道，了錢給黑水公司，就能安安穩穩地開門做生意！”
杜彥龍聽得一愣一愣的。
安保服務費？
保證安全？
這些詞彙對他來說，比洋人的話還難懂，卻又讓他抓住了什麼。
“還有，”徐川的語速開始加快，帶著一不容置疑的迫，“接收了印有富的地盤和人手之後，把他那些老人先晾著，把你自己的兄弟，那些機靈的、靠得住的，全都給我撒出去！”
“碼頭、車站、茶館、澡堂子、院……只要是人多的地方，都得有你的耳朵！”
“誰是新來的生面孔？誰在飯桌上罵了府？哪條船神神秘秘半夜卸貨？哪個當的在窯姐兒床上說了什麼醉話？”
徐川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太，目灼灼。
“這些，報。”
“以後，你們黑水公司，就是我們特務到下關最底層的眼睛和耳朵。我要你把整個下關區，給我織一張不風的網！”
“一隻蒼蠅飛進來，我都得知道它是公是母！”
杜彥龍的獨眼裡，那點殘存的恐懼，正在被一種滾燙的、名為“野心”的東西迅速取代。
“至於收……”徐川停頓了一下，看著杜彥龍的眼睛，“所有收益，三七分賬。我三，你七。”
轟！
杜彥龍的腦子徹底炸了。
他以為，這位徐長能賞他一口安穩飯，讓他當條看門護院的狗，己經是天大的造化。
可現在，這位長不只是在給他骨頭。
他是在教他如何從一條狗，一步步站起來，學著做人，做大事！
安保公司……報網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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