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最好的藏之。
“老九這地方選得不錯。”
徐川下車，踩著滿地的汙水和爛菜葉，抬頭看了一眼面前那棟不起眼的二層小樓。
“位置蔽，視野開闊，而且周圍都是苦力，一旦有生面孔進來，立馬就能發現。”
陳政南停好車，警惕地掃視了一圈西周，護在徐川側。
兩人沿著昏暗狹窄的木樓梯往上走。
樓梯板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。
剛走到二樓緩步臺，一扇斑駁的木門就無聲地打開了一條。
一支黑的槍口從門裡探了出來。
“是我。”
徐川低聲說道。
門拉大，出一張年輕卻警惕的臉，是三隊的隊員小趙。
“老闆！”
小趙連忙收起槍，側讓開。
屋裡的線很暗，窗戶都被厚厚的黑布遮得嚴嚴實實。
空氣裡瀰漫著一菸草和剩飯的味道。
宮九正趴在窗前的桌子上，手裡舉著遠鏡，過窗簾的一道隙，死死盯著遠的日清商行倉庫。
聽到靜，他放下遠鏡，轉過來。
那張平日裡沒什麼表的臉上，此刻佈滿了紅，下上也冒出了一層青的胡茬。
“老闆，怎麼親自來了？出事了？”
徐川也沒客套，找了個破板凳坐下，把李老西說的況，連帶著自己的推測，一腦倒了出來。
說完，他從兜裡掏出煙盒，扔給宮九一。
“他媽的小日本真不是東西。”宮九接過煙，沒點，只是在鼻端嗅了嗅，那雙總是半眯著的眼睛裡，難得地出一子狠勁，“這幫畜生，把咱們中國人當牲口使。我在華北的時候就聽說過，他們在山西那邊抓壯丁挖煤，死了就往坑裡一埋，沒想到手到南京來了。”
徐川冷笑一聲：“何止是挖煤。那是‘華北資源掠奪計劃’，這幫強盜要把中國的吸乾，再去打仗殺更多的中國人。這以戰養戰。”
他太清楚這段歷史了。1934年，日本人的野心早就不僅僅是東北那點地盤了，他們缺鐵、缺煤、更缺命賤如草的勞力。
“你這邊呢？盯出什麼來了嗎？”徐川吐出一口菸圈。
宮九走到窗邊，挑起厚重的黑布窗簾一角，指了指遠日清商行那盞昏黃的探照燈。
“收穫不大，但這地方絕對不乾淨。”宮九的聲音低了一些，“那個程雪瑞，查到底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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