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噠。”
一聲輕響。
徐川手裡的老虎鉗不不慢地開合著。
“別……別……”
小林雄介在刑椅上劇烈搐，那是生理恐懼到了極致的本能反應。
剛才那十指連心的酷刑，己經把他為“帝國武士”的脊樑骨徹底掉了。
徐川沒理他。
他慢條斯理地從兜裡掏出一包皺的“三炮臺”，自己叼上一，又遞了一給旁邊的馬馳原。
馬馳原一愣，看著那是長的煙，手在上蹭了好幾下，才誠惶誠恐地接過來，夾在耳朵上沒捨得。
“嗤。”
火柴劃燃。
青白的煙霧騰起，勉強蓋住了審訊室裡濃烈的腥味和尿味。
“錢這東西，生不帶來，死不帶去。”
徐川吐出一口菸圈，隔著煙霧，俯視著癱在椅子上如同爛泥的小林雄介。
“你一個馬上要吃槍子兒的人，留著那麼多錢，準備在間燒給誰？”
小林雄介耷拉著腦袋，斷掉的右臂塌塌地垂著。
那隻完好的左手，因為無法承的劇痛，還在本能地痙攣。
竹籤穿過甲的滋味，己經徹底摧毀了他那引以為傲的武士道神經。
“花旗……銀行……”
小林雄介的聲音微弱到幾乎聽不見，角的沫順著下滴落。
“中山東路……分行……”
徐川眉梢一挑。
狗日的，果然是花旗銀行。
這幫日本間諜，一個個上喊著“大東亞共榮”，d但是到頭來，還是把家命存在了洋大人的金庫裡。
“幾號箱？”徐川夾著煙的手指，在桌面上一下一下地叩擊著。
“3……305號……保險箱。”小林雄介費力地著氣，每一次呼吸都像在拉一個破舊的風箱，牽著全每一痛楚。
“鑰匙……在……在珞珈路書房……地……地板下面……”
徐川沒說話，只是給旁邊的書記員遞了個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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