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科科長陳嘯雲！”
“到！”陳嘯雲首了膛。
“你立刻帶上行科最銳的兩個小隊，全副武裝，給我把陸軍醫院圍起來！記住，是外鬆！外圍要看起來和平時一樣，但圈，一隻老鼠都不能給我溜進去！我不管日本人派來的是誰，是‘鬣狗’還是‘瘋狗’，只要他敢頭，就地擊斃，死活不論！”
“是！保證完任務！”陳嘯生興地領命，轉就要走。
“等等！”戴笠住他，語氣森然，“記住，靜鬧得越大越好！我要讓全南京城都知道，有日本間諜想闖陸軍醫院，被我們特務當場打了篩子！”
陳嘯雲咧一笑，出白森森的牙：“明白！座放心！”
看著陳嘯雲殺氣騰騰地離開，陸明舟心裡首打鼓。
“陸明舟。”戴笠轉頭看向他。
“屬下在。”陸明舟趕應聲。
“日本人有滅口的，就一定有接頭的。那顆所謂的‘水稻’，極有可能就在金陵大學。”戴笠的語氣緩和下來，但說出的話卻讓陸明舟手心冒汗，“報科是幹什麼的，不用我多說了吧？我要你用所有力量，去金陵大學，把這顆‘水稻’給我找出來！”
“座，這……”陸明舟面難，“金陵大學背景複雜，裡面還有不外國專家教授，貿然進去調查，恐怕會引起外糾紛……”
“外糾紛？”戴笠冷笑一聲，拿起桌上一份檔案，摔在陸明舟面前，“看看！這是委座剛剛簽發的手諭！非常時期，行非常之事！只要能抓到日本間諜，天塌下來，有我戴某人頂著！你怕什麼？”
“用不用我讓鄭副長給你說！”戴笠特別在鄭副長几個字上加了重音。
“我……”
“我給你二十西小時。”戴笠出一手指，“二十西小時之，我要看到那顆‘水稻’的詳細資料擺在我桌上！要是找不到……”
戴笠頓了頓，眼神冷得讓陸明舟遍生寒。
“……你就自己去跟委座解釋，為什麼日本人能把間諜安進金陵大學，而你這個報科長卻一無所知！”
陸明舟的冷汗瞬間就下來了。他知道，這事要是幹不，他這個科長也就當到頭了。
“是！屬下……遵命！”陸明舟咬著牙，從牙裡出幾個字。
“去吧。”戴笠揮了揮手，像是在趕蒼蠅。
等到辦公室裡只剩下自己和沈懷遠，戴笠才長長吐出一口氣，重新坐回椅子上，臉上出一疲憊。
“座，您這是……”沈懷遠有些不解。明明是徐川查出的線索，為什麼要把功勞分給陳嘯雲和陸明舟？
戴笠端起己經涼了的茶，喝了一口，慢悠悠地說道：“懷遠啊，你記住。一個好的領導，不是什麼事都自己衝在前面。而是要懂得，如何用人，如何分權，如何讓所有人都圍著你的目標轉。”
他看著沈懷遠，像是在教導，又像是在自語。
“陳嘯雲是把刀，得用在明，讓他去砍人，去製造聲勢。陸明舟是條狗，雖然不聽話，但鼻子靈，把他急了，他能幫你嗅出藏在暗的東西。”
“至於徐川……”戴笠笑了，“他也就腦子好使點，真要是實戰，你看他這幾次的行。”
沈懷遠明白了戴笠的用意，還是要保護自己那個師弟，怕他再出什麼意外。也是這兩次一次傷，一次搶都沒掏出來。
他拿起電話，撥通了督查組的專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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