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九留下，跟曹副組長好好‘接’一下現場況。”
“是，組長。”
宮九心領神會，右手不著痕跡地將那個筆記本和證件，塞進了自己的兜。
特務，長辦公室。
戴笠放下了電話，臉鐵青。他沒有像往常一樣在辦公室裡踱步，只是靜靜地坐在梨花木大班椅上，手指在扶手上無聲地敲擊著。
秘書站在一旁，連呼吸都放輕了。他知道，座越是安靜，心的風暴就越是猛烈。
“這個徐川……”戴笠終於開口，聲音平靜得可怕，“我把他從陸軍醫院那個火藥桶上摘c出來，他轉頭就給我跳進一個火山口！”
秘書大氣不敢出。座這是真的了氣。自己的這位將，特務年輕一代的英，剛出院沒幾天，又以這種方式躺了回去。
“不能再這麼下去了。”
他像是下了某種決心。
“等他這次傷好了，立刻，把他給我丟到杭州的特訓班去！”
秘書一愣。
“告訴餘樂醒，讓他親自帶！給徐川把筋骨好好練練！就他現在這三腳貓的功夫，有幾條命夠他這麼死的？”
“是，是，座英明。”秘書連忙附和，“徐組長腦子是冠絕群倫，但這手……確實需要打磨。”
“打磨？”
戴笠轉過，眼神冰冷。
“告訴餘樂醒，給我好好的練！只要練不死，就給我往死裡練！”
秘書心頭一，趕答應著退了出去。
……
與曹立俊接完的宮九，趕趕到陸軍醫院。
南京陸軍醫院。
當宮九趕到時，徐川己經被安排進了特護病房。周建生和顧珂若守在病房裡，氣氛抑。
他們本來在醫院外圍執行監視任務，看到徐川渾是地被抬進來時，兩個人都懵了。一個活蹦跳的組長，怎麼才分開不到半天，就變了這樣。
此刻，徐川面朝下趴在病床上，後背的傷口經過了急理，纏著厚厚的紗布，但鮮還是不斷地滲出來。麻藥的勁頭還沒完全過去，他一句話也不想說，整個人像是被空了骨頭。
顧珂若站在床邊，眼圈通紅，死死盯著一言不發的宮九，聲音抑得發抖。
“宮副組長，你是怎麼保護他的？他讓你跟著，就是讓你看著他去送死的嗎？！”
宮九心裡一涼，完了，這姑，老九都不了。
宮九低著頭，一言不發。他知道顧珂若說得對，他也有火，是對自己的憤怒。徐川是為了救他才的傷，這份，比天大。他無從辯解，只能承著的怒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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