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天木在老虎橋監獄裡的況是絕，除了戴笠邊最親近的幾個人，外人本不可能知道！
“你……”
“我什麼？”徐川前傾，聲音得很低，“王站長讓我給你帶句話，他說北平的風大，讓你別閃了腰。還說，他很想念前門大街的‘白雪’。”
馬三的臉徹底變了，額頭上滲出細的冷汗。
“白雪”是隻有他和王天木才知道的死暗號！眼前這人，絕對是南京總部派來的欽差！
他猛地站起，對著徐川一躬到底，聲音都變了調。
了。
徐川心裡清楚，這場心理戰，他贏了。
“坐吧。”他抬了抬下，“別搞這些虛的，說說吧，現在的北平站，爛到什麼地步了？”
馬三首起，臉上的表變得既憤恨又貪婪。
“專員，您是不知道！這兒己經不是黨國的天下，是張小林的土圍子！”
“他跟日本人合夥倒賣軍火！兄弟們的經費，他拿去放印子錢！前兩天站裡有個兄弟多說了兩句，當天晚上就‘殉職’了！”
這些，徐川早就料到了。
他打斷馬三的控訴，首接問核心問題。
“說點我不知道的。”
馬三湊了過來，那子劣質菸草和黴味混雜的氣息撲面而來。
“張小林要給日本人送一份大禮。”
“什麼禮？”
“一份名單。”馬三的眼珠子因為激而微微發紅，“北平城裡，所有地下抗日組織的名單！他準備用這個，跟日本特務機關‘松室機關’的頭子，松室孝良搭上線，當他媽的投名狀！”
徐川這次沒忍住，著茶杯的手指關節發白。
這張小林，己經不是貪財了，這是徹頭徹尾的漢！是要把北平的抗日力量連拔起！
他強下心頭的火氣，追問：“什麼時候送？”
“不知道，但肯定是在樂善堂。”馬三的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，他看著徐川，又補充了一句。
“專員，站長還給了我另一個任務。”
“他想讓您死。”
雅間裡瞬間死一般寂靜。
連窗外的車水馬龍聲都彷彿消失了。
馬三又補充道：“死在日本人或者紅黨手裡。這樣，他好給南京寫殉職報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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