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似熱鬧的夜市裡，有幾個人站的位置太“正”了。
那是最佳的觀察點，也是最好的火力封鎖點。
不是地流氓。
地流氓幹不出這種令行止的味兒來。
紅黨？
還是黨務調查科那幫孫子？
甚至是特務其他派系的人想來摘桃子？
徐川腦子裡瞬間轉過七八個念頭。
“老闆，手嗎？”
馬馳原的手己經上了刀柄，“那車伕離咱們不到五十米，我能無聲無息把他抹了。”
“抹個屁。”
徐川一掌拍在馬馳原的後腦勺上，力道不大。
“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界兒。現在咱們要是手，那就了給別人擋槍的傻子。”
他看著那座燈火通明的東興樓，角突然勾起一抹玩味的笑。
這就是歷史的魅力啊。
你永遠不知道下一秒會從哪個犄角旮旯裡蹦出個程咬金來。
“傳令給老秦，撤。”
徐川果斷下令，“把傢伙都收起來，咱們不當獵人了。”
周建生一愣：“那張小林……”
“有人比我們更想讓他死。”
徐川把手裡那被皺的香菸彈進垃圾堆裡，“咱們今晚換個角，當觀眾。”
“坐山觀虎鬥，這戲票錢都省了。”
幾分鐘後。
徐川西人己經混進了王府井大街的人流裡。
徐川順手在路邊攤買了兩串糖葫蘆，遞給馬馳原一串，自己咬了一口。
山楂酸得倒牙，糖甜得發膩。
他嚼著冰涼的糖渣，站在人群外圍，像個沒事人一樣看著那邊的靜。
“老闆，這幫人到底是誰啊？”秦錚低聲音問，這山東漢子手裡還著兩個沒剝皮的烤白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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