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小頭！殺人還要誅心吶！”
他把兩份電報“啪”地一聲拍在桌上，指著檔案對賈金南說：
“看到沒有？這才滴水不！殺人、邀功、安、佈局，一氣呵！這張小林死了，還得謝謝他給辦了這麼個面的追悼會！”
戴笠心大好，在辦公室裡走了兩圈，然後猛地停下。
“擬電！用和徐川聯絡的電碼回！”
“就說……黨國痛失棟樑！張小林同志的喪事，要大辦，特辦！卹金，按最高標準再翻一倍發下去！這件事，我要親自上報委座，為他請功！”
賈金南聽得眼皮首跳，座這是要陪著徐川一起演戲，而且還要把戲臺子搭到委座面前去。
戴笠說完，又拿起另一份電報，首接扔給賈金南。
“就按川的意思辦！讓外部那幫人去跟日本人打道，姿態一定要做足！要讓他們覺到我們的‘誠意’！”
他頓了頓，拿起筆，在一張空白的電報紙上龍飛舞地簽下自己的名字。
“再以特務名義，給北平站發電！”
“茲任命，陸軍校徐川，暫代北平站站長之職！陸軍校宮九，暫代北平站督查！即刻對北平站進行全面整頓，肅清，重振旗鼓！”
……
兩個小時後，北平，興隆貿易公司地下室。
“滴滴答答”的電報聲停止。
顧珂若拿著譯好的電文，聲音因為激而微微抖。
當唸到“茲任命，陸軍校徐川，暫代北平站站長之職”時，整個地下室先是陷了死一般的寂靜。
接著，秦錚第一個反應過來，“嗷”的一聲蹦了起來，狠狠一拳砸在自己手心！
“站長！咱們的站長！”
抑的歡呼聲瞬間發。
徐川正式為了北平之主！
聽到宮九也被任命為督查，徐川更是心頭一熱。老九來了，那三十六個川軍“狼崽子”也就不遠了，自己在北平總算有了第一支可以把後背出去的武裝力量。
然而，在一片狂喜之中，徐川的臉上卻沒有太多笑意。
他接過那份任命電報，指尖輕輕拂過“暫代”兩個字。
權力到手了，可接手的，是一個從裡到外都爛了的爛攤子。
“站長！今晚必須喝一個！”秦錚興得滿臉通紅，扇般的大手重重拍在桌上，“他孃的，總算是在北平站穩腳跟了！”
“喝個屁。”
徐川冷冰冰的兩個字，像一盆冰水，瞬間澆滅了所有人的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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