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你去做他的人，做他的知己，做他最離不開的那肋骨。”
“必要的時候，你可以為他擋子彈，為他流淚。”
“甚至，你可以把你的，你的心，全都給他。”
“首到他把你當他自己的一部分，首到他把後背完全給你。”
“去上他，由。”
土原的語調裡再沒有半分暖意。
“因為只有最真實的，才能捅出最致命的一刀。”
中島由只覺口一悶，空氣都變得稀薄。
這是要把自己徹底獻祭出去。
但沒有猶豫，甚至連遲疑的念頭都沒有。
“嗨！”
中島由俯下，額頭著榻榻米。
“為了天皇，為了帝國，由願意為老師手中的刀！”
土原賢二出了滿意的笑。
他看著窗外北平灰濛濛的天空，那裡正醞釀著一場更大的風雪。
“去吧。既然他喜歡演戲，那就陪他好好演一場。”
“我要讓他最後死在你懷裡的時候，連恨都恨不起來。”
……
陸軍醫院，特護病房。
徐川這會兒正靠在床頭。
“富德這老小子，有點東西。”
徐川看著白世維。
“他把劉翔亭倉庫的訊息捅給了地下黨，借紅黨的刀去劫劉翔亭的庫。這一招禍水東引，玩得溜。”
白世維坐在沙發上剝橘子，將橘子皮扔進垃圾桶。
“這也說明他是真被劉翔亭給急了。川，咱們什麼時候收網？”
“不急。”
徐川接過白世維遞來的橘子。
“我改主意了。本來是要借這個機會滅了他們三家。但現在看來，適當的時候可以用馬三的行科，幫富老六一把，讓他當好這個所謂的鋤義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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