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兩個穿著和服的日本人跪在門口迎接。
越是這樣，越讓人心裡發。
黑的福特轎車停在門口。
馬馳原先下車，警惕地掃視了一圈西周。
確認沒有問題後，才拉開了徐川的車門。
徐川下了車，看了看那塊寫著下樓的招牌，抬腳就往裡走。
穿過種滿櫻花的庭院，每隔一段便有兩名藝垂首指引。
偌大的下樓，今日竟只招待他一人。
土原的面子果然大。
徐川來到最深的一間名為松風的包廂。
拉門被推開。
屋裡沒點電燈，只點了兩盞昏黃的紙燈籠。
榻榻米正中間，坐著一個胖乎乎的中年人。
他沒穿軍裝，上是一套寬鬆的居家和服。
圓臉，戴著一副圓眼鏡，甚至還有點慈眉善目。
看起來與剛從澡堂子裡出來的鄰家大叔無異。
這就是土原賢二。
那個手上沾滿中國人鮮的特務頭子。
“川君，請進。”
土原賢二甚至沒有抬頭，正在專心致志地擺弄面前的茶。
他的中文說得極好，帶著一地道的天津衛口音。
如果不看臉，你還以為這是哪個茶館裡的說書先生。
徐川也沒鞋，首接大咧咧地踩著榻榻米走了進去，一屁坐在他對面。
馬馳原則是形影不離的站在了徐川旁邊。
“大晚上的，土原將軍好雅興。”
徐川從兜裡掏出煙盒，也不問對方介不介意。
他自顧自地點了一，將一口濃煙緩緩吐出。
煙霧在兩人中間散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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