值班室的電話鈴聲響個不停。
副小野正男抓起電話,聽筒裡傳來的全是各種嘈雜的吼和求救聲。
“西西!這裡是西城聯絡點!我們遭到襲擊……啊!”
“八嘎!前門報站起火了!這幫支那人瘋了!”
“救命!他們衝進來了……”
每一個電話,都讓小野的臉難看一分。短短半小時,特務機關在北平苦心經營的三核心據點,全部失聯!
小野的手在抖。
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。這是北平特務機關的眼睛和耳朵,今晚,被人一鍋端了!
“八嘎!”小野猛的拍了下桌子,抖著手按下發報鍵,違規打破了松室孝良定下的靜默指令,“北平突發急事態:三核心聯絡點遭支那武裝襲擊,全毀!東民巷外裁鋪起火,火勢蔓延迅猛,近領事館!報網瀕臨癱瘓,請求即刻歸援!”
發完電報後,小野整個人虛的癱在椅子上。
就在這時,大門外傳來一陣汽車引擎的聲音。
小野一激靈,難道是機關長回來了?這麼快?
他連滾帶爬的衝出去迎接。
黑的轎車停在辦公樓前,車門開啟,下來的卻不是松室孝良。
那人穿著一深灰的和服,腳踩木屐,圓胖的臉上掛著笑容。
土原賢二。
小野的肚子一,首接跪在了地上:“土……土原將軍!”
土原看都沒看他一眼,徑首往樓裡走。
然後他揮了揮手。
後幾個穿著便、滿煞氣的特務立刻散開,接管了各個要害部門。
“把那人,理掉。”土原坐到松室孝良的椅子上,淡淡的吩咐了一句,“既然被人盯上了,留著也是禍害。”
……
北平近郊,葬崗。
這裡是窮人和死刑犯的最後歸宿,空氣裡常年瀰漫著一腐爛的惡臭。野狗在這裡刨食,偶爾能叼出一截慘白的人骨頭。
北平站長期監視特務機關的“猴子”,正趴在一個土包後面,手裡舉著遠鏡。
半個小時前,他親眼看著幾個日本人從特務機關後門抬著一個麻袋出來,一路鬼鬼祟祟的開到了這裡。
那幾個日本人作很利索,把麻袋往葬崗深一扔,倒上汽油點了火,看了一會兒就走了。
等車燈徹底消失在遠,猴子才從土包後面鑽出來,捂著鼻子跑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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