截殺陳群失敗,圍剿徐川的行也徹底搞砸了。
北平站人去樓空,只抓到幾個無關痛的小角,徐川本人竟帶著五個人,從包圍圈裡逃。
土原放下墨錠,提起筆,飽蘸濃墨。
他回想起昨夜的現場勘查報告。
那些死在院中的襲擊者,用的戰更像是軍隊計程車兵,而不是特工的做法。
這些人,徐川從何招攬而來?二十九軍?倘若徐川真與宋哲元搭上線,事便棘手了。
“將軍閣下。”小野正男躬,聲音很低,“緩崗區方向,還是沒有任何訊息。”
“松室君的能力,遠沒有他的名聲大啊。”土原嗓音平淡。“看樣子這次回來,需要給松室君換個地方了,北平不適合他。”
……
緩崗區,晨霧瀰漫。
松室孝良靠在顛簸的卡車車廂裡,面鐵青。
他上的呢子大沾滿泥漿與汙,一夜的敗退,讓他整個人都垮了下去。
邊,包括他在,只剩下七個人。
其他人,都永遠留在了滄州郊外那片荒野裡。
他到現在都沒想明白,那些穿著灰布長衫的槍手,到底是從哪冒出來的。他們的槍法又準又狠,配合默契,訓練有素。
這絕對不是徐川的手筆,特務那幫人,他太瞭解了。
整件事,從頭到尾都著一詭異。
他們利用陳群的事造特務機關空虛的假象,設計徐川,可現在看來,有另一隻手,在利用陳群的事設計他們。
這個人是誰?土原?不可能。
紅黨?他們有這個實力嗎?
最後一個念頭,帶著不祥的寒意,鑽進了他的腦海。
陳群!
如果這一切都是陳群布的局呢?這個從南京來的調查團領隊,表面上貪婪傲慢,實際上卻把所有人都玩弄於掌之上。
他故意在北平惹是生非,的徐川對他手,又將自己置於險地,引自己這條魚上鉤。
他算準了自己會去截殺他,算準了徐川會趁機報復,甚至可能算準了紅黨會來救他。
這個局把所有人都算計進去了,特務、日本特務機關,甚至他自己的黨務調查科。
別人走一步看三步,這個陳群,是走一步,看十步!
但是他引自己的目的在哪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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