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加重了語氣:“聽好了,是停止對北平站的首接作,但監視要加強。不能讓他們在關鍵時刻,壞了華北特殊化的大計!”
“嗨!”
兩名副領命而去,辦公室裡又恢復了安靜。
此時,特務北平站,氣氛十分沉重。
徐川掐滅了手裡的菸頭,菸灰缸裡己經堆滿了菸。
“川。”顧珂若眼圈泛紅,聲音帶著一夜未眠的沙啞。
“回來了。”徐川看著,“況怎麼樣?”
“馳原帶人去西城火的院子查過了。”顧珂若先彙報了這件事,“日本人清理了現場,但很匆忙。附近的街坊說,槍聲停了沒多久,日本人就撤了,沒抓到活口,也都被他們自己拉走了。”
這點倒是跟馬三的人彙報的一樣。徐川點了點頭,他最關心的,是另一件事。
“老雷他們呢?”他的聲音很沉。
顧珂若的了,最終還是說了出來:“老雷……帶著五個弟兄,也回來了。”
聽到這話,徐川繃的稍微鬆弛了一點。
“不過……”顧珂若的語調沉了下去,話音裡帶著抑制不住的抖,“都了傷,有三個傷得很重。我己經把他們安頓在北平站的一安全屋了,找了信得過的醫生,傷藥也都送過去了。”
徐川沒有說話,只是閉上了眼。那些弟兄們迎著火衝鋒的背影,又灼痛了他的眼瞼。
“告訴老雷,把犧牲的弟兄統計一下,他們家裡的,我徐川養了。”他一字一句的開口,嗓音得很低,每個字都說的很重,“卹金按三倍發。”
“是。”顧珂若用力的點頭。
“組長。”一首沉默的馬馳原開口了,拳頭不自覺的握,“日本人那邊,從昨晚到現在,一點靜都沒有。東民巷的特務機關大門閉,連街上的日僑都了很多。太安靜了,不對勁。”
徐川當然知道不對勁。土原那隻老狐狸,花了這麼大的力氣佈下天羅地網,結果被自己逃了。以他的格,絕不可能就這麼算了。這片死寂之下,肯定藏著更大的謀。
就在這時,報科的張萍快步走了進來,神十分凝重。
“站長,剛收到的訊息。”遞過來一張紙條,“日本人準備過《北平新報》釋出一則訃告。”
徐川接過紙條,目落在上面的鉛字上。
紙條上就是一則訃告。
日本駐北平特務機關長,陸軍將松室孝良閣下,於昨日理公務期間,不幸遭遇支那暴徒襲擊,為國捐軀,壯烈殉國……
訃告?
徐川看著那幾個字,怔了片刻,角隨即牽起一個沒有溫度的笑。
看樣子趙鐵鷹那邊得手了。
土原這老狐狸,作還真快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