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他要是擅自行,捅了婁子,戴笠也保不住他。南京那幫妥協派,不得找個由頭,把他這個在北平攪風攪雨的刺頭給辦了。
這個鍋,他不能背。
“是。”張萍應了一聲,轉離開了辦公室。
徐川拿起電話,來了顧珂若。
……
南京,特務總部。
戴笠辦公室的燈,也亮了一夜。
譯電員把剛破譯的電文,用最快的速度送到了他的辦公桌上。
戴笠的視線逐行掃過電文,他臉上看不出波瀾,但送電文進來的譯電員卻到後背發涼,他連呼吸都放輕了許多。
警察局的親日派名單……
戴笠的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,徐川這小子,果然沒讓他失,他總能找到解決問題的法子。
臺的暴計劃……
他的眉頭皺了起來,土原賢二好大的胃口,這是想在談判的同時,首接武。
戴笠的視線繼續向下,落在了最後那條關於關東軍增兵的報上。
他的手指停住了。
辦公室裡落針可聞,只有座鐘的秒針在一下下地走。
這份報的分量,他掂量得出來。
這意味著戰爭己經不是會不會來的問題,而是什麼時候來的問題。
兩個師團,這絕不是小打小鬧,日本人這是要對整個華北手了。
何梅協定?在絕對的武力面前,那不過是一張廢紙,委座還在指著用一張紙,來換取所謂的穩定和時間。
可笑!
他著電文的指關節繃了一下,隨即又鬆弛下來,那一點火星沉了深不見底的城府裡。
為特務的最高負責人,有些事不必旁人提醒。
他必須做出最理智也最冷酷的判斷。
這份電報徐川發得沒錯,他把皮球穩穩地踢給了自己。
那麼,自己該怎麼回?
戴笠站起,走到窗邊看著窗外沉沉的夜。
警察局裡的漢必須清理,這是特務的本職工作,也是徐川離開前必須完的收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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