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，該走第二步了。
“大魚抓了，那些中層的小蝦米，也該下鍋了。”
他轉頭看向宮九。
“老九，之前讓你準備的那些黑料，都發出去了嗎？”
“發出去了。”宮九點頭，“按你說的辦了，全部匿名投遞。給張孟堂的黑料，送到了跟他有仇的副隊長手裡，給特務科老李的黑料，送到了想上位的小隊長桌上，現在整個警察局應該己經炸鍋了。”
徐川的角了，那笑意沒什麼溫度。
“那就好，咱們不用手看戲就行。”
“警察局那幫地，從來都是不患寡而患不均。”
“為了往上爬撇清干係，他們會撕破臉皮對付以前的同僚，首到把對方整死為止。”
潘毓桂和餘貴等人被憲兵從府邸和公署帶走，訊息不到半天就傳遍了北平城。
徐川和白世維看著窗外遠去的憲兵卡車，首到車影消失。何應欽的作很快，但並不徹底，名單上的人只帶走了三分之一。
徐川搖了搖頭，語調很平淡。
“看到沒老白，場都這樣，何委員長心裡也分著親疏遠近。”
白世維看著手裡的名單副本，上面有幾個名字被徐川用紅筆劃掉了，正是何應欽掉的那些人。
“川，真是沒想到何委員長竟然在這和稀泥，那咱們接下來怎麼辦？”
“不礙事，他了就夠了。”徐川回到辦公桌後坐下，手指有節奏的敲著桌面。
“他只要了，不管是以什麼理由帶走幾個人，都影響不了咱們的下一步。”
“這麼多證據遞到他臉上，他敢不嗎？”
北平警察局，偵緝隊辦公室。
張孟堂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，沒了前幾天的跋扈氣焰。
自從局長餘貴被憲兵從辦公室首接帶走後，他就沒出過這間屋子。
辦公室的門窗都關的嚴嚴實實，但外面那抑的空氣還是鑽了進來，堵著他的口。
他心裡發虛，怕下一秒鐘就有憲兵踹開他的門，把他拖走。
一開始他還抱著僥倖，以為憲兵隊只是抓人問話，憑餘貴的背景使點錢就能出來。可訊息陸續傳來，整個北平城凡是跟日本人有牽連的人，都被以違法紀的名義請進了憲兵司令部。
這下他全明白了，違法紀只是個由頭。人家真正要辦的，就是他們這些所謂的親日派，說白了就是漢。
他點上一菸，指尖卻控制不住的發抖，菸灰掉在子上也沒察覺。他想打電話找關係，可拿起話筒又放下，現在這個時候誰敢沾他，誰不是避之不及？
他必須自救。
他想到了土原賢二，那是他最後的靠山。可轉念一想，現在這個局勢下，土原會為了他跟何應欽嗎？絕不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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