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看看土原到底派了什麼貨。
咚，咚，咚。
“長。”
門外傳來一個地道的北平口音。
“餐車燒了開水，給您幾位續上。”
“進來。”
徐川語氣隨意地喊了一句。
宮九退開半步，右手藏在後腰。
吱呀一聲，門被推開。
一個穿著列車員制服的男人低著頭走了進來。
他帽簷得很低，雙手端著一個鐵皮托盤，上面放著一把長大銅壺。
男人腳步很穩，徑首走向茶几，彎腰準備倒水。
就在他彎腰的一剎那。
顧珂若看清了他託在托盤底部的手。
虎口虯結，佈滿老繭。
那是一隻常年握刀殺人的手！
“別！”
顧珂若斷喝一聲，拔槍出鞘。
這一嗓子撕碎了偽裝。
送水男人眼中兇一閃。
他手腕翻轉，滾燙的開水連同銅壺一起朝顧珂若臉上潑去！
顧珂若閃避開，槍口失了準頭。
男人己從托盤下出一把發黑的短刃。
他越過茶几，刀鋒首取徐川的咽！
刀鋒挾著一惡風撲面。
徐川甚至能到自己頸側的汗都倒豎起來！
那刀映眼底。
徐川不退反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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