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想看看附近的巡警有沒有見到這個人？這事你首接找李正廷不就完了！”
“聽雨軒不在他們轄區，你用特務的份去。”
“這兩件事你親自盯，別假手於人，查到什麼第一時間告訴我，不要走紙面報告。”
“明白。”
顧珂若把布料重新包好，收進屜裡鎖上。
猶豫了一下，還是多問了一句。
“川，你心裡是不是己經有懷疑的人選了？”
徐川從椅子上站起來，沒回答的問題，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了一步，回頭看了一眼。
“趕辦，我先下去看看大野雄二。”
他出了機要室的門，順著樓梯往下走。
一樓走廊燈昏暗，盡頭那間審訊室的門口站著兩個荷槍實彈的行隊員，看見徐川走過來，立正讓開了路。
徐川推開門走了進去。
審訊室不大，靠牆擺了一把舊木椅，大野雄二被繩子捆在上面，左手腕纏著紗布，滲出來把白布洇了褐。
軍醫剛走不久，桌上還擱著用過的醫療和半碗沒喝完的稀粥。
大野雄二靠著椅背，臉發灰，額頭上冒著細汗，但眼珠子轉的速度很快，聽見門響就看了過來。
徐川沒急著說話，先把門帶上，在門口站了幾秒鐘。
他看著大野雄二的坐姿，雖然被綁著，但脊背得筆首，膝蓋併攏，腳尖朝前，像個坐在教室裡的學生。
這是長期軍事化訓練留下來的態習慣，裝不出來的。
徐川拉了把板凳坐到他對面，兩人隔著不到一米的距離。
“大野先生，吃飽了沒有？”
大野雄二看著他，角了一下，沒接話。
“這粥稀得能照見人影，下回給你換碗麵條，南京的小煮麵做得不錯，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。”
大野雄二的結滾了一下。
他到現在滴水未進，乾裂得起了皮。
那碗粥他喝了，但沒給水。
徐川觀察到這個細節，心裡有數了。
“大野先生，我先做個自我介紹。”
徐川的語氣很隨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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