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敬修用秘書當白手套，自己躲在後面，這老狐狸比韓兆麟還難對付。”
顧珂若了一句。
“那李敬修怎麼理？”
“不理。”
徐川的回答讓顧珂若愣了一下。
“李敬修現在不能，了他就等於告訴日本人我們拿到了名單，整條線全廢。”
“先把韓兆麟的事報上去，李敬修這條線留著。”
沈懷遠想了想，點了點頭。
“川你和宮九帶著名單去總部，當面給座彙報！”
“好！”
徐川走到門口停了一步，回頭看了顧珂若一眼。
“小顧，王宗漢那邊陳嘯雲審得怎麼樣了？”
“陳科長凌晨三點發來的訊息，王宗漢全招了，跟大野雄二代的基本吻合。”
顧珂若翻開桌上的記錄本唸了幾條，指尖在紙頁上劃過。
“王宗漢代他是三年前被韓兆麟發展的，韓兆麟每個月給他兩百塊大洋，讓他負責把拍膠捲的作戰廳的檔案送到聽雨軒。”
“王宗漢還代了一個細節。”
翻了一頁。
“韓兆麟每隔半個月會去秦淮河邊夜釣，跟大野雄二說的對上了。”
“他釣魚的時候邊只帶一個勤務兵，地點固定在武定門外的河灣。”
徐川聽到這裡，角往一邊歪了歪。
“釣魚，好雅興。”
他推開門往外走，走了兩步又折回來。
“小顧，你再幫我查一件事。”
“韓兆麟的勤務兵什麼名字，哪裡人，家裡還有什麼人，查清楚了等我回來。”
顧珂若應了一聲，低頭在本子上飛快地記。
徐川出了機要室，宮九己經在樓下等著了，車子發機沒熄。
兩人上了車，宮九開車，往洪公祠方向去。
車子開出日調部大院的時候，門口站崗的哨兵看見徐川的車，啪地立正敬了個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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