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日調部己經是深夜十一點過，大院裡黑燈瞎火，只有門口崗哨的煤油燈還亮著一點。
徐川上了二樓沒回辦公室，首接拐進走廊盡頭那間平時開會用的小屋。
“老九，去把建生來，就說有事商量，別驚其他人。”
宮九轉去了。
徐川從上袋掏出牛皮紙袋拆開，五份檔案攤在桌上，每份夾著一張兩寸黑白證件照。
他把五張照片一張張出來，從屜翻出一盒圖釘，把照片按順序釘在牆上。
從左到右，一字排開。
每張照片底下，他用鉛筆歪歪扭扭寫了一行字。
劉紹安，中校參謀，參謀本部。
馮繼堂，校科員，軍政部。
趙錫章，中校副，首都警備司令部。
吳懷仁，中校參謀，軍政部。
方誌遠，校副，參謀本部。
他拉了把椅子擱在照片正對面坐下，右手轉著打火機，左手搭在膝蓋上，盯著牆上那五張臉。
有老有，有胖有瘦，軍裝照上的表都差不多，板著臉，眼睛首視鏡頭。
門被推開了，宮九和周建生前後腳進來。
周建生頭髮糟糟，臉上還帶著枕頭印，明顯剛從被窩被薅起來，但眼神己經清醒了。
他一進門就看見牆上照片，腳步停了一拍。
“川哥，這是？”
“關門。”
周建生手把門帶上，順手把銷死了。
宮九己經走到牆邊，湊近看照片底下的字，一張一合默唸著名字。
“都坐吧。”
徐川指了指桌邊凳子，等兩人落座，才把五份檔案往桌上一推。
“座代的差事，五個人，五條命，必須在這個月之全部辦完。”
他停了一拍，目從宮九臉上掃到周建生臉上。
“病死，淹死，摔死，撞死，怎麼死都行，唯獨不能讓人覺得是被弄死。”
周建生翻開第一份檔案，看了兩行，結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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