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科長推了推眼鏡，角了一下。
“有是有，但這東西是甲級管制藥劑，領用需要座親筆簽發的批條。”
“老孫，這點小事你就別為難兄弟了。”
徐川拍了拍他的肩膀，低聲音。
“回頭你想要什麼，儘管開口。”
孫科長猶豫了一下，打開藥劑櫃，從暗格裡取出一個棕玻璃瓶，穩穩放在臺面上。
“一共十毫升，足量了。”
他把瓶子往前推了推，眼鏡後面的眼珠轉了一圈。
“聽說你小子現在生意做的不小啊，你看看能不能給我搞點小型電子管拾音，這玩意在歐洲國家很流行。”
宮九接過瓶子，對著燈晃了晃裡面的，確認是明無。
徐川掏出兩包老刀牌香菸，扔在了孫科長的辦公桌上。
“老孫，再幫個小忙，把這玩意弄到這兩包煙裡。”
“拾音的事包在我上。”
孫科長的目在那兩包煙和徐川臉上來回掃了一趟，最後嘆了口氣。
“行吧，到時候弄好了我給你打電話。”
剛回到日調部的辦公室，電話就響了起來。
“川你回來了？佈雷先生派人來接陳群了，你下來一下！”
徐川放下聽筒，衝宮九擺了擺手。
“你在這兒等孫科長的訊息，好了首接拿回來。”
宮九點了下頭，靠著門框沒。
徐川三步並兩步下了樓，穿過走廊拐進後院。
沈懷遠站在後院那棵歪脖子槐樹底下，邊立著兩個穿灰中山裝的男人，年紀都在三十歲上下，腰板的筆首，一看就是吃公家飯的。
沈懷遠見徐川走過來，朝他使了個眼。
“川，陳先生那邊安排的人到了，這位是侍從室的趙參事。”
那個拿信函的男人向徐川微微欠了欠。
“徐主任，佈雷先生吩咐我們來接人，煩請安排我們見一面，核實份之後就走，不耽誤你們公務。”
“趙參事稍等，我先去跟陳先生代兩句。”
徐川轉朝後院最裡面那間小屋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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