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川把吉普車開進特務獅子橋大院。
雷振山帶幾個壯漢子把卡車後斗的木箱抬下來，扛著木箱順著溼樓梯往地下保險庫走。
徐川跟在後面揮手示意雷振山帶著弟兄們把東西放下，先去上面休息。
雷振山拿巾抹掉額頭的熱汗，帶著人轉往樓梯上走。
地下保險庫裡只剩下徐川和靠在牆角的宮九，徐川裡夾著香菸。
徐川走到電話臺前撥通日調部主任沈懷遠的專線。
電話響了三聲被接起。
“師兄。”
徐川把聽筒夾在脖頸順手出香菸。
聽筒裡傳出翻檔案的聲音。
“下樓來保險庫一趟，給你看點好東西。”
電話那頭首接結束通話。
不到五分鐘樓梯口就傳來皮鞋踩在水泥臺階上的脆響，沈懷遠推開鐵門走庫房。
徐川蹲在敞開的木箱前菸。
箱子裡的金磚和古董字畫在昏黃燈泡下泛著讓人眼熱的，沈懷遠在箱子半米外停下。
他低頭掃視滿地散的黃金和名貴件，這位日調部的大管家沒驚惶，大步上前挨著徐川蹲下。
抬手一拳捶在對方肩膀上笑罵。
“你小子真把胡大有給抄了？”
沈懷遠隨手撿起一塊金磚放在掌心掂量。
“這胡大有在南京城裡辛苦半輩子，全當給你小子打工了。”
徐川吐出一口青煙，將菸灰彈落在水泥地上。
從旁邊拽過一個沾滿灰塵的布袋子，作魯的扯開袋口推到沈懷遠腳邊。
“師兄，昨天抄的齊金林那一百二十黃魚，我給座送了五十當進貢。”
他指著那箱首飾和古董畫軸。
“剩下這些件，座應該也拉不下臉來找咱們要吧。”
沈懷遠挲著金磚冷笑。
“怎麼你小子膽了，一分都不打算給總部？”
徐川扯出市井氣十足的笑意指著箱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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