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川問出最關心的問題。
“自籌。”
戴笠回答。
徐川了手指。
一點沒覺得意外。
他太悉這套規則了。
功勞歸上面，黑鍋歸下面。
重活累活你幹，錢你自己掏。
“座。”
徐川嘆了口氣，手肘撐在膝蓋上。
“做買賣的錢我可以出。打仗的錢，我上哪弄去？六百個人的吃喝拉撒，六百套軍裝鞋，每天一睜眼就是幾百張要吃飯的。”
“興隆商號上半年的淨利不是有十多萬嗎？”
戴笠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 “座，那是法幣，真打起來那不就是廢紙嗎！”
“不夠的，你自己想辦法。杜月笙在上海門徒眾多，你跟他開口，他不會不給。”
戴笠首接指明瞭方向。
徐川沒有接話。
他知道在經費這個問題上，戴笠絕對不會鬆口，特務攤子鋪的太大，到都在要錢。
他換了個坐姿，首視戴笠。
“行。我自籌。但我只問一句。”
徐川的聲音沉下來。
“那卹金呢？”
戴笠著佛珠的手指停頓了一下。
“打完仗再說。”
“不行。”
徐川當場拒絕。
禪房裡安靜了一息，連知了的聲都顯得刺耳。
“座，打仗的時候人死了，家裡老婆孩子等不到打完仗。”
徐川沒有退，語氣反而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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