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三十噸好米的尾款，你過正金銀行折七萬日元，匯進了資課長長谷川的私人賬戶，你拿大頭，日本人拿小頭，郭會長，這本賬，就在這屋裡藏著吧？”
“你放屁！口噴人！”
郭漢生像被踩了尾的貓跳起來，“殺了他！給我打死他！”
西個保鏢同時拉槍栓。
徐川沒。
宮九從他後暴起，連槍都沒拔，一記凌空膝撞砸飛左側保鏢的下，落地瞬間右掃斷右側保鏢的脛骨，到郭漢生邊時剩下兩個保鏢的槍還沒扣扳機。
“啊——”旗袍人發出一聲尖。
宮九左手薅住人頭髮，右手那把剔骨刀在脖頸大脈上，刀刃皮不到半毫米，一線滲出來。
“別吵。”
大廳死寂。
剩下兩個保鏢舉槍，兩發抖，不敢開火。
徐川從西裝袋出大前門，自己點上。
“郭會長，大家都是出來求財的，打打殺殺多傷和氣。”
他吐出一口煙，“我現在走出這個門，拐個彎去日軍領事館，把這事往長谷川的上級那兒一捅，你說，長谷川為了自保，會不會當晚就派人把你塞進鐵皮桶，沉了黃浦江？”
郭漢生像洩了氣的皮球，重重跌坐回沙發上。
他終於明白了，眼前這個穿高階西裝的男人，骨子裡是個攥著他七寸的土匪流氓。
“你要多？”
郭漢生結滾。
徐川出兩手指，了。
“兩千大洋？”
“你當打發花子呢。”
徐川把菸頭摁進骨瓷菸灰缸，站起來居高臨下俯視郭漢生，“我的弟兄拿命在前線拼，買條槍還得看外國人的臉，今天來，是收漢稅的。”
“十萬金，見不到現金和金條，明天黃浦江裡就多一，哦對，法幣我不要，嫌屁。”
“十萬金！”
郭漢生失聲出來。
徐川抬了抬下，宮九手裡的刀往下了一分，白牡丹嚇得首接尿了子，水聲滴答。
“你別裝窮，昨天商會晚宴你還捐了兩百條小黃魚，給你五分鐘，開保險箱，一分，我就先挑了你這漂亮小人的手筋，再拿你去餵狗。”
郭漢生哆嗦，最終心理防線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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