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由檢看向李標：“李卿，此言當真？可有實據？”
李標道：“回陛下，報中附有文龍與建虜往來書信的抄本。
臣己請幾位老臣驗過，筆跡雖難確定，但信中容涉及東江鎮虛實，若非文龍親信，不可能知曉。
臣以為，寧可信其有，不可信其無。
文龍必須立刻召回，嚴加審訊！”
這時，刑部尚書喬允升也站了出來。
“臣附議李閣老之言。
文龍擁兵自重，久鎮東江，己有尾大不掉之勢。
若不早除，必大患！”
接著，都察院左都史曹於汴也出列：“臣亦附議。
文龍罪狀累累，不可不查！”
一時間，東林黨人群起而攻之，紛紛要求嚴懲文龍。
朱由檢坐在座上，面無表，心裡卻飛快地盤算著。
文龍投敵？
有可能，但不太像。
崇禎二年，大明還沒到山窮水盡的地步。
關外建奴雖然強，但還沒主中原的實力。
文龍在皮島，天高皇帝遠，過得逍遙自在，為什麼要投敵？
投了敵，他能得到什麼？
建奴能給他比現在更高的地位？
至於那些書信，真假難辨。
說不定是建奴的反間計，也說不定是東林黨人的構陷。
但有一點是真的。
文龍確實跋扈，確實虛報戰功，確實殺良冒功。
這些事，瞞不了人。
怎麼辦？
殺了他？東江鎮必。
不殺他？東林黨人不會善罷甘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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